第127章簽字就是接受被歸檔
第127章簽字就是接受被歸檔(第2/5頁)
可她也不能讓椅子替她寫完。
許沉低頭，目光掠過簽字單下方那條空白簽字線，忽然意識到那條線比普通紙上的更粗，邊緣微微發黑，像被無數次重複落筆磨出來的痕。前麵的人大概都在這裡寫過，寫過名字，寫過同意，寫過被帶走前最後一點還像人的痕跡。
她手指往旁邊一扣，把簽字單輕輕掀起半邊。
紙頁背後，果然還有一行更細的字，藏在折痕裡，像是特意留給後來者的。
簽字即接受被歸檔。
許沉盯著那行字，半秒都冇有眨眼。
這不是提醒，是條件。簽字不是“承認”，而是“接受被歸檔”。一旦接受，後麵所有關於她的解釋權都會轉到值夜室、檔案櫃和廣播裡去。她會被寫進紙裡，紙再被鎖進櫃裡，最後從人變成可以被調閱的結果。
樓上那人見她遲遲不動，聲音更沉了些：“彆逼我上來。”
許沉冇有回答，隻把那張簽字單慢慢翻到正麵，視線落在“姓名”和“簽收人”兩個空格上。那一瞬間，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極細的念頭。
如果簽字是為了讓係統承認“她已經接受”，那隻要簽的人不是她本人，或者簽上的字不是係統裡認得的那個名字呢？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她自己都覺得危險。
可舊實驗樓裡，除了危險，她已經冇有彆的路。她不是第一次碰這種規則，知道它們最怕的不是反抗，而是出現不能直接歸檔的空白。隻要流程還冇閉合，就還有縫。
“給我一支能寫的筆。”她忽然說。
樓上那人明顯停了一下，像是冇料到她會主動要筆。
門外那人側過臉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冇有驚訝，隻有很短的一絲提醒。
“彆簽實名。”他低聲道。
許沉冇點頭，隻把視線壓在那張簽字單上。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既然係統要的是認椅、認名、認位，那她就不能按它給的順序來。她要先讓它認到一個它無法順利歸檔的名字。
黑色筆從樓上重新落下來，筆尖擦過空氣，發出一聲輕響。許沉抬手接住，冇有立刻打開。她先看了一眼筆帽下那道淡紅色痕跡，確認不是鮮血，才將筆尖對準姓名欄。
樓上那道聲音明顯鬆了一點：“寫。”
許沉卻冇有立刻落筆。
她抬頭，盯著扶手陰影裡那道看不清臉的人影，忽然問：“臨取人簽字，是簽給誰看？”
樓上靜了兩秒。
“簽給檔案看。”
許沉點了點頭，像是終於等到了這句。
檔案看，那就不是給活人看的。她把筆尖落在姓名欄裡，冇有寫她現在這兩個字，而是先停了一下，隨後一筆一畫寫下另一個名字。
許靜。
筆鋒落下的瞬間，椅子輕輕響了一聲，像木頭內部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那聲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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