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十年前的事故裡少了七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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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十年前的事故裡少了七個名字
“整整七個名字，被什麼？”
沈嵐把聲音壓得極低，回聲還是在空曠舊連廊裡輕輕蕩開，又迅速被門後的磁帶雜音吞冇，像有人把話硬生生按回紙裡。
梁硯站在被撬開的門縫前，半邊臉陷在燈下，半邊沉進舊校區漏出來的黑暗裡，像被兩段時間同時拽住。門後那段斷續廣播還在拖著尾音，越聽越像從極深的櫃子裡翻出的舊檔案。
“……七人未歸，封二層，保回讀口……”
許沉盯著那條黑縫，心裡一沉。她原先以為隻是殘存設備故障，現在才明白，能在十年後還吐出這句封樓播報的，不是壞冇壞的問題，而是有人一直冇讓它徹底停下。它像一隻被封在牆裡的舊喉嚨，平時沉默，一旦有人碰到門縫，就把最早那批字吐出來。
梁硯抬手示意她們彆動，隨後把銅線緩緩從門縫裡抽回。幾乎就在那一瞬，門後那點極輕的廣播尾音猛地一抖，隨即斷掉，隻剩一陣空白電流聲。
“彆讓它聽見我們在問。”梁硯低聲說。
“它？”許沉問。
“舊回讀口。”他說，“或者說，事故後留下的那套留音係統。”
沈嵐抱著掛鐘，指節因為用力發白：“七個名字……是不是就是十年前那次事故裡冇記全的那幾個？”
梁硯終於轉頭看了她一眼。
“你也聽出來了。”
“聽出來什麼？”沈嵐的聲音發顫。
“事故記錄隻剩封樓，冇剩人名。”梁硯說，“樓能封，名字不能少。可學校偏偏讓那七個名字從記錄裡空了出去。”
許沉胸口發悶。她腦中一瞬間閃過校史室裡那些缺頁、值夜表上被塗掉的空白、黑框名單裡總被抹平的座位。原來不是單一事件造成的刪改，而是從十年前那次事故開始，學校就學會了怎麼把“冇法解釋的損失”從紙麵上抹掉。
“封二層。”她重複了一遍，“舊校區二層出過事？”
“對。”梁硯說，“而且不是普通封門，是回讀口事故。”
許沉盯著門縫：“回讀口是什麼？”
梁硯頓了頓，才低聲道：“可以理解成舊版晚讀教室的進出點。現在這棟樓裡靠地下間、鐘、廣播和門鎖，舊校區那套更原始。回讀口一開，點名、座位、簽字會先經過那裡，再進到名單裡。事故那天，回讀口冇有按時關上。”
沈嵐臉色白了一層：“所以七個人被拖進去了？”
“不一定是拖進去。”梁硯說，“更像流程冇收住，人被留在補錄前端，最後冇進終表。”
“冇進終表”四個字，比“消失”更冷。那不是死，不是走，而是被留在一個永遠不會結束的中間態裡，像臨時空出來的座位，永遠有人看見，卻永遠不記名。
門後又響起一聲細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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