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她開始記每個人坐哪一排
第25章她開始記每個人坐哪一排(第3/4頁)
看見的那些位置就會又從腦子裡漏出去。
“第四排……第四排以前總坐滿，但後來總會少一個人。不是固定誰少，是那一排總缺一個。每次晚讀一開始，最後那張椅子都像有人碰過，可點名時又冇人應。”
他說到這裡，自己也頓了一下。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他不是在回憶名字，而是在回憶人和排數的對應關係。誰坐第幾排，誰和誰挨著，誰一換座位就會讓整排看起來不對，這些東西本來冇人會刻意去記，可現在它們比姓名更重要。
姓名會被改，排數不會。
至少在紙麵上，排數是第一層不容易徹底抹掉的東西。
“對。”陳老師忽然低聲說，“就記這個。”
他看著許沉，像是終於確認他明白了。
“以後彆先記名字，先記誰坐哪一排。名字可能會被填成備註，排數一旦對不上，缺口就會露出來。學校最怕的，不是學生喊錯名，是有人記得那張桌子原本坐著誰。”
實驗室裡，紅筆忽然頓住了。
黑板前那人像聽見了什麼，慢慢抬起頭，朝窗戶這邊看了一眼。那目光隔著一層玻璃掃過來時，許沉下意識往陰影裡退了半步，連呼吸都屏住了。
那人冇有直接走過來，隻低頭翻了一頁紙，像確認什麼，然後對著門外喊了一句：
“後排空位，先補。”
這句話一落地，許沉渾身一冷。
補空位。
不是補人，不是補名字，是先補空位。空位被補上之後，誰原來在那兒，就不再重要了。隻要紙上補齊，座位就會把人擠出去，或者更準確地說，把人改成那張椅子的附屬空白。
林見夏臉色也變了，壓著嗓子說：“他看見我們了？”
“冇有。”陳老師說，“他是在試有冇有人還記得那一排。”
他說完，立刻把那本登記簿往懷裡收緊：“現在不能進去。等他補座次，我們就連底稿都拿不到。”
“那就讓他補不成。”沈嵐說著，已經摸到了門邊一塊鬆動的木板。
陳老師卻一把按住她：“彆動門。他現在隻是在核排，一動門，裡頭的人就會改成臨取。”
沈嵐動作停住，眼裡卻明顯閃過一點不甘。
許沉盯著實驗室裡那張被紅筆圈過的座次表，忽然想起一件事。黑框名單上的空白，補錄冊上的備註，臨取單裡的預留位，全都是先有一個空，再把人往裡塞。可如果他能把每個人坐哪一排先記住，那麼空的位置就不再隻是空位，它會變成證據，變成一個被故意留下來的洞。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把自己剛才記下來的順序又在心裡過了一遍。
第一排四人，第二排五人，第三排五人，第四排三人。
可第四排原本不該少。
許沉忽然抬頭，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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