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臨取單隻在晚上生效
第24章臨取單隻在晚上生效(第3/4頁)
”程野急問。
“器材間。”陳老師說,“再從器材間下到舊實驗樓後側。那條路平時冇人走,值夜也不愛查。”
他話音剛落,門外又響了一聲,這次更清晰,像有人把指甲輕輕刮過門板,拖出一道短而冷的響。
許沉胃裡一緊。他幾乎是下意識回頭,廣播室門縫裡已經透進一線走廊的暗光,像外頭那個人正貼在門上聽。
“他在等晚七點四十分。”林見夏低聲說。
“他不是在等我們。”陳老師看著那道縫,聲音壓得極低,“他是在等臨取單生效。”
“那門外的是誰?”程野問。
陳老師停了半秒,吐出兩個字:“接單的人。”
許沉頭皮猛地一麻。
接單的人。
不是執行,不是看守,是接單。像是有人專門在夜裡從流程裡領走名單,領走名字,領走那些剛剛被紅筆圈出來的缺口。怪不得學校白天永遠像冇事,晚上卻總有地方開著燈,原來不是鬨鬼,是有人接管了夜裡那一半。
“彆看門。”陳老師把聲音壓得更低,“隻要你們回頭,門外的人就會知道裡頭還剩幾個能寫。”
林見夏立刻彆開眼,伸手推了下許沉:“走。”
四個人從廣播室後門出去,門一開,迎麵撲來一股更重的黴味。器材間裡堆著斷腿的折疊椅和舊電線,牆根貼著一排發黃的標簽,很多字已經看不清了。沈嵐走在最前麵,她對這裡顯然比任何人都熟,繞開一隻倒扣的鐵桶,直接掀開地上的一塊木板。
木板下麵露出一截窄窄的臺階,黑得像從牆裡挖出來的洞。
“以前的送貨口。”她說,“通到舊實驗樓後側,後來封了大半,隻剩這條還能過人。”
程野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臺階,喉嚨滾了滾:“這地方你也敢帶人走?”
“你要是不敢,現在回去等單子生效也行。”沈嵐回得很平靜。
程野噎了一下,最後還是冇說話。
許沉跟著往下走,臺階很窄,腳底踩上去發出沉悶的回聲。頭頂那塊木板被重新合上時,最後一線光也被切斷,四周隻剩潮濕的黑。陳老師在後麵低聲說了句“彆停”,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走了十幾級,前麵忽然有一點暗紅色的光晃了一下。
“那是什麼?”程野壓低嗓子。
“實驗樓後窗。”沈嵐說,“今晚有人開燈了。”
許沉腳步一頓。
舊實驗樓。
他腦子裡不由自主浮出磁帶裡那句“試劑已移交”。如果臨取單和試劑領取表真是連著的,那一盞燈就說明,有人在他們之前已經到那裡了,或者說,有人在等他們過去,把那張單補齊。
臺階儘頭是一扇半掩的鐵門,門框上鏽得很厲害,門縫裡透出一點慘白的燈光。陳老師先貼過去聽了兩秒,隨後朝他們抬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