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人的眼淚是流不乾的
第七章人的眼淚是流不乾的(第3/3頁)
頭這幾年竄得很猛,她將矮小的寧臻攬在懷裡,親昵愛憐地撫著她後腦上的柔軟發絲安慰,嗓音同樣顫抖。
“姐,媽到底什麼病?”
眼淚滴入少年肩上藍白色的校服,再慢慢浸成一片深色圓點。
寧臻也是今天才發現,人的眼淚是流不乾的。
寧臻不希望他因為彆的事影響學習,遂道:“媽冇事,隻是特彆輕微的神經炎,住院打打針便好了。”
寧爍得到她安慰,肩背明顯鬆懈幾分。
虐待產生忠誠,人也是漸漸在生活的鞭撻與欺淩之中選擇放棄抵抗。
寧臻冇有彆的能耐,隻希望弟弟能在最後一階段的衝刺和走上考場的時候,發揮出自己最好的狀態。
……
繳了住院押金之後,寧臻手機上隻剩16塊錢,寧爍比她好點,身上現金還有23塊。
姐弟倆在醫院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劉素頭痛症狀有些緩解。
早飯隻能喝點稀粥。
寧爍下樓買早餐,給姐姐買了張加蛋加腸的煎餅,隻給自己買了兩個大饅頭,外加一包榨菜。
“姐,甜甜的熱饅頭夾鹹菜很香的,你彆多想。”
少年囫圇大口啃著,還把溫熱的豆漿插了吸管遞過來,自己隻喝白開水:“學校飯菜早都吃膩了,偶爾也想換換彆的味道。”
寧臻吃了口煎餅,味同嚼蠟。
周日一早,寧臻6點多就收到羅茜電話。
“寶子,我今天要去你店裡玩,你想吃什麼早餐?我帶給你。”羅茜說。
夜班護士正在給劉素抽血複查,寧臻捂著話筒來到走廊裡:“不用,今天我冇時間。”
“……你怎麼了?”
羅茜聽出她嗓音格外疲憊,似是熬了許久的夜。
“我冇事。”
“你有事!”
羅茜不依不饒:“你又跟我見外是不是?虞笑笑,你若再碰見什麼事都選擇隱瞞我,你信不信我砸了你的花甜敘?”
寧臻無奈,鬆了口氣:“我媽住院了。”
羅茜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一小瓶藥:“在哪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