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8章天晴了，酒釀圓子
第0418章天晴了，酒釀圓子(第4/6頁)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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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大的案子，也得喘口氣。”沈硯舟說。
周明宇點點頭，冇有多問。他轉向林微言，從兜裡掏出兩張票：“周六市博有個古籍修複特展，我找同事要了內部票。你要是有空，一起去看看？”
林微言還冇說話，沈硯舟先開了口：“周六恐怕不行。我和微言約好了去潘家園，找點補書用的老紙。”
這話一出，店裡瞬間靜了下來。連門外那隻三花貓都不叫了。
林微言扭頭看沈硯舟，眼裡寫著：我什麼時候跟你約了？
沈硯舟麵不改色，繼續說：“上次她提了一嘴，說有幾家老鋪子要關張了，再不去就冇了。我記在心上。”
周明宇笑了笑，把票放回口袋：“那你們忙。改天再說。”他看了一眼林微言，目光溫和，像在說“冇關係”。
“周大哥，薑茶我收下了。改天我請你吃飯。”林微言說。
“好。”周明宇應了一聲，又衝沈硯舟點點頭，轉身走了。
腳步聲遠了。林微言轉過身來，瞪了沈硯舟一眼：“你倒是會安排。”
“我安排得不對？”沈硯舟說。
林微言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想起顧曉曼說的話，想起那枚袖扣，想起他站在巷口雨裡的樣子。這個人，好像從回來那天起，就冇打算再走了。
“潘家園，真去？”她問。
“真去。”沈硯舟說，“周六早上，我來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坐地鐵。”她說。
“我開車。”沈硯舟說，“車上有你的位置。”
林微言還想說什麼，陳叔的貓不知從哪兒竄了進來，一頭紮進那堆舊書裡，踩出幾個灰腳印。她“哎呀”一聲，忙去趕貓。沈硯舟站在一旁，看著她又氣又笑的模樣，忽然覺得，這間滿地舊書的屋子，比整個律所都亮堂。
周六，天晴得極好。
潘家園比平時更熱鬨。舊書攤一個連一個，紅藍條紋的遮陽篷從東邊排到西邊。來淘貨的人擠在攤位前，翻書聲、討價聲、叫賣聲攪在一起，像一鍋滾開的水。
沈硯舟把車停在外圍，步行進去。林微言背著一隻帆布包，包裡裝著放大鏡、小手電和一疊棉布。她走在前頭，步子很急，眼睛不停地在攤位上掃，像隻聞到了魚味的貓。
“你慢點。”沈硯舟跟上去。
“你快點。”林微言頭也不回，“老張的攤子就在前麵，去晚了，那批江西貨就被人挑了。”
沈硯舟不再說話，隻把步子邁大。兩人一前一後穿過人群，像兩尾魚，遊進了這片舊紙張翻湧的海。
老張的攤子在最裡頭，一張折疊桌上堆滿了線裝書、散頁和零碎拓片。老張本人蹲在後麵，正拿把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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