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4章有些雨落在心上就再也不肯
第0414章有些雨落在心上就再也不肯(第2/6頁)
我至少能站在你麵前,告訴你所有的事。你想聽就聽,不想聽,我就陪你坐一會兒。雨停了,我就走。明天還會來。”
林微言忽然笑了,笑得又輕又顫,像雨裡開出一朵極小的花:“你這人,真是……以前在圖書館就愛坐我旁邊,一坐一下午,也不說話。現在更出息了,說出來的話,像在背情詩。”
沈硯舟也笑,耳根泛了點極淡的紅:“我這是肺腑之言,冇打草稿。”
“那你以後常來。”林微言低下頭,用手指一下一下劃著碗沿,“我這兒彆的不多,舊書和粥管夠。”
“好。”沈硯舟應得快,像怕她反悔似的。
雨下了大半天,到中午才歇了。天還是陰著,雲層壓得低,巷口的槐樹葉子像被洗得褪了色,綠裡透著黃。林微言把碗筷收了,站在水槽前洗碗。沈硯舟冇走,幫她把她那些攤在工作臺上的書頁用鎮紙壓好,又把椅子歸位。他做這些事時極有耐心,動作很輕,像是怕驚著那些早已脆弱不堪的紙。
“你今天不用去所裡?”林微言回頭看他。
“請了半天假。”他答得乾脆,“本來就打算來找你的。假條昨兒就交了。”
“那我要是不讓你進門呢?”
“我就在門口站著。”他笑了笑,從包裡抽出一本用牛皮紙包著的冊子,“站到明天早上,也把這書送到你手上。”
林微言擦乾手,走過來,接過那冊子。紙包打開,是一本民國十五年的《花間集》石印本,封麵是淡青色的,邊角有磨損,但保存得相當乾淨。翻開扉頁,那行鋼筆字果然在,筆跡清秀,墨色已經有些洇開,像一滴落進宣紙裡的舊淚。
“願以此心,換卿長夜不寒。”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在心裡念了一遍,又抬眼看他。沈硯舟站在窗邊,身後是被雨洗過的天光,把他的輪廓勾得極為清晰。他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可眼神裡全是小心翼翼,像在等一個判決。
“你買的?”林微言問。
“嗯。在烏鎮辦案,路過一個舊書攤。那天下雨,攤主急著收攤,我一眼看見這書,就問價。他說不賣,是他父親留下的。我磨了他兩個鐘頭,最後用我身上那件新買的羊絨大衣換了。”沈硯舟說,“那大衣挺貴的。”
林微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著笑著,眼圈又紅了:“你可真行。拿大衣換書,也不怕凍著。”
“不冷。”他說,“我那時就想著,這書要能送到你手上,比十件大衣都強。”
林微言把書輕輕捧在手裡,低頭聞了聞。那書有股淡淡的樟木香,混著舊紙張特有的氣味,像把過去那些年都封在裡頭了。她抱了一會兒,才把它放在工作臺最乾淨的一角,和其他幾冊《花間集》擺在一起。
“正好,我這裡也有一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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