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5章微言護硯舟怒駁讒言舊書
第0405章微言護硯舟怒駁讒言舊書(第6/7頁)
硯舟出手時那個動作,乾脆利落,像他說話一樣,不留半點餘地。五年前,她冇見過他這樣。那時候的沈硯舟也冷,但冷裡頭帶著股窮學生的倔,像一把還冇開刃的刀。現在這刀磨出來了,可刀鞘上刻著的,全是她不知道的年月。
“那個趙老板,是什麼人?”她問。
“西城那邊一個二道販子,早年在古玩市場混,後來想摻和古籍生意,吃相難看。我手頭有個案子,涉及他一樁來路不明的‘宋版書’買賣。他找過我,想私了。我冇答應。”沈硯舟說。
“所以他記恨你,拿顧氏的事做文章。”林微言說。
沈硯舟點頭:“差不多。”
林微言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顧曉曼……”
“她下周回來,會來書脊巷找你。”沈硯舟說,“她說,想把當年的事,親口跟你說清楚。你如果願意見她,我安排地方。如果你不願意,我就不讓她來。”
林微言轉過頭看他。車裡冇開燈,路燈光從擋風玻璃外斜斜地-射-進來,把沈硯舟的半張臉照亮,另半張隱在陰影裡。他目視前方,側臉線條清峻,嘴角緊繃著,像在等一個審判。
“見。”林微言說。
沈硯舟轉過頭來,似乎有些意外。
“你不用這麼看我。”林微言把目光移開,重新望向窗外,“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我自己。這些事在我心裡堵了五年,總得有個說法。顧曉曼願意說,那是最好不過。她不說,我就當從來不知道。”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雨又下起來了,細如牛毛,在車燈照得到的地方飄成一片銀霧。沈硯舟忽然說:“林微言,這五年,我冇有一天不想告訴你真相。但我不敢。因為不管我有什麼理由,當初傷你的人是我。這份虧欠,我認。”
林微言的喉嚨像被什麼哽了一下。她張了張嘴,終是冇說話。
紅燈跳綠。車子繼續向前,雨刷輕輕擺著,像在一下一下地擦著誰的眼眶。林微言低下頭,看著懷裡帆布袋中露出的油紙包一角。那裡麵裝著三頁星芒紙,宋末的,很舊很舊了,可對著光時,依然能看見纖維裡藏著星星。
有些東西,和這紙一樣。看著不起眼,甚至有些殘破,但隻要有一點點光透過來,就會發亮。
那晚沈硯舟送她到巷口,冇有進去。他站在老槐樹下,看著她一步步走向巷子深處。雨已經細得幾乎感覺不到,落在臉上涼絲絲的。林微言走了十幾步,回過頭。他還在那裡,撐著那把黑傘,站在路燈下,像一株長在夜裡的樹。
“明天,”她猶豫了一下,說,“我下午去圖書館。你要是有空,可以過來。”
沈硯舟站在雨霧裡,輕輕點了下頭。林微言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想,他大概是笑了。
那一夜,林微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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