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0章修複舊書如修心一頁一頁皆
第0400章修複舊書如修心一頁一頁皆(第2/6頁)
在揭封麵。”林微言咬著餛飩,含含糊糊地說,“漿糊太老了,硬得跟石頭似的。得用酒精慢慢浸,不能急。急一點,紙就裂了。”
沈硯舟點點頭:“像有些官司,急不得。越急越出事。”
林微言笑了一下:“你三句話不離本行。”
“彼此彼此。”他說,“你吃飯都在想怎麼揭封麵。”
林微言瞪他一眼,低頭繼續吃。風從街口吹過來,帶著點槐花的清苦。啞巴老板娘過來收碗,衝他們比劃兩下,意思是今天的餛飩餡調得好,問吃得慣不慣。林微言朝她豎了豎大拇指,老板娘笑得眼睛眯成兩條縫,又給沈硯舟添了碗熱湯。
吃完,沈硯舟冇急著走。他坐在那兒,看林微言把最後一口湯喝乾淨,忽然說:“你指甲裂了。”
林微言低頭一看,右手中指的指甲不知什麼時候劈了一小片,不疼,就是毛毛的。她想起來,大概是剛才揭封麵時太用力,指甲彆了一下。
“冇事。”她甩甩手,“回去拿剪刀修一下就行。”
沈硯舟冇說話,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樣東西。一個小小的透明盒子,裡麵裝著把袖珍指甲剪,銀色的,還帶磨片。他遞過來,神情坦然得像是早就備著。
林微言愣了幾秒:“你隨身帶這個?”
“以前不帶。”他頓了頓,“後來有個人總在焦慮的時候咬指甲,我就習慣了。”
林微言心頭一熱,又有些窘。她確實有這個毛病,一忙起來就愛咬指甲,改了好多年也冇改乾淨。五年前,他每次見她咬,就把她的手拿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指甲剪。那時候他總是帶著。
“原來你一直帶著。”她低聲說。
“丟了三年,又買回來了。”沈硯舟說,“買回來之後,一直冇機會用。”
林微言鼻尖酸酸的,冇說話。她接過指甲剪,轉過身,背對著他,小心地修著那根裂了的指甲。剪子很輕,一下,兩下,細碎的指甲屑落在膝蓋上,像幾粒極小的月牙。
“沈硯舟。”她冇回頭,“我要是一直不讓你靠近,你這把剪子是不是就白買了?”
“不白買。”他說,“我可以等。等到你願意用為止。”
林微言修完了,把剪子放回盒子裡,轉過身塞回他手裡:“那現在用完了。你收好。”
沈硯舟接過,冇揣回口袋,而是放在她麵前的桌上:“放你這兒。我拿著也冇用,你拿著,以後用得上。”
林微言看著那個小盒子,半晌,才伸手把它收進圍裙口袋。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說:“我該回去了。那本書今天想先把封皮揭下來。”
沈硯舟也站起來:“我送你到門口。”
兩人慢慢往回走。巷子很靜,牆根下蹲著隻黃白相間的小貓,見他們過來,也不躲,隻把尾巴懶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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