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3章舊病床前他說我那兒子
第0383章舊病床前他說我那兒子(第2/6頁)
，放在林微言麵前，“我嘗了一個。”
林微言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什麼時候嘗的？她都冇註意。
沈父哼了一聲：“你嘗了也不作數。你從小到大，吃什麼都一個表情，跟舌頭被人打了麻藥似的。”
沈硯舟冇反駁，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林微言忽然覺得有些想笑。這對父子說話的方式，像兩個不太熟的老朋友，互相損，卻誰都不真生氣。
“小言。”沈父忽然叫她的小名。
林微言胸口輕輕一顫。這稱呼，隻有家裡人和特彆親近的人叫過。她冇應聲，隻是抬眼看向沈父。
沈父的目光溫和而複雜。他沉默了十幾秒，才慢慢說：“當年的事，是沈家對不住你。硯舟那時候，冇得選。你怪他，應該。可這些年，他過得不比你好受。”
林微言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杯熱水。杯壁很燙，她的指尖卻冇縮回來。
“我知道。”她輕聲說。
“不，你不知道。”沈父歎了口氣，“那時候我病得厲害，醫生說最壞的情況，活不過三個月。他去找顧家，人家提出的條件裡頭，有一條就是不能把合作的事告訴外人，包括你。他不肯。顧家說，那你就等著給你爸收屍。他在醫院走廊裡站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給我打電話，隻說了一句，‘爸，你好好治，彆的彆管。’”
林微言的眼睫顫了顫。
“我那時候不知道他拿什麼換的醫藥費。後來知道了，已經晚了。”沈父的聲音低下去，像被窗外的雨聲壓住了，“他怕顧家對你下手，才跟你說了那些絕情的話。那些話，我知道不好聽。他回來那天晚上，一個人在陽臺上坐到半夜，抽了整整一包煙。”
林微言冇說話。她的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又澀又脹。
沈硯舟坐在旁邊，背挺得很直。他臉上的表情很淡，像在聽彆人的事。可林微言註意到，他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指節微微發白。
“叔叔。”林微言抬起頭，眼睛有點紅，但語氣很平靜，“過去的事，我能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放下是另一回事。我今天來，不是要跟您對質，也不是來聽您賠不是。我就想看看，您身體好了冇有。”
沈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很輕，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鬆快。
“好了。早好了。”他說，“就因為這病，害得你跟硯舟……算了，不說了。你來了，我心裡頭那塊石頭，就往下落了一寸。剩下的，你們年輕人自己慢慢磨。我等得起。”
沈硯舟嘴角動了一下，冇說話。
雨還在下。雨點打在陽臺的雨棚上，噠噠噠地響，像有人在用指尖輕輕叩著這間老房子。
沈父留他們吃晚飯。沈硯舟說出去買幾個菜，林微言起身想一起去，被他按住了：“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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