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4章七日之約他把茶放在陳叔
第0344章七日之約他把茶放在陳叔(第4/7頁)
喝。”雨水從他鬢角淌下來，他站在她的傘下，渾身濕透，但眼睛很亮，“你喝一天，我就送一天。下雨送，下雪也送。四十分鐘地鐵不算遠。比起這五年，四十分鐘算什麼。”
林微言的手停在他下巴上，那塊手帕已經被雨水和他的體溫浸透了，溫熱地貼著她的掌心。她的睫毛抖了一下，不知道是雨水濺上去了還是什麼。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沈硯舟呼吸停滯了一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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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帕翻了個麵，用乾的那一麵繼續擦。從下巴擦到耳後，從耳後擦到後頸。動作比剛才輕了很多。
“那下次帶傘。”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西裝裹茶，你當你的西裝是雨衣？”
“西裝可以再買。”
“茶也可以再煮。”
“茶不一樣。”沈硯舟說，“這杯茶是我淩晨五點起來煮的。煮了三十分鐘，晾了十五分鐘，倒進保溫杯的時候溫度是八十二度。你喝的時候是四十二度。這個溫度，這杯茶，隻有這一杯。西裝到處都能買到，但這個——”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保溫杯，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笑。
“這個隻有一杯。”
林微言沉默了。
雨水順著傘沿不停地往下淌，在兩人腳邊畫了一個圈。空氣裡全是雨的味道，濕的土，涼的葉，還有從保溫杯縫隙裡漏出來的一縷陳皮香氣。
“走。”她把傘塞進他手裡，轉身往巷子裡走。
“去哪？”
“上樓。”她頭也不回，“把你身上擦乾，然後你把這杯茶喝了。”
“這是給你的——”
“你今天淋了雨，”林微言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裡有一種被雨洗過的倔強和溫柔，“這杯你喝。算我請你。明天你再給我煮。”
沈硯舟撐著傘站在雨裡，看著她的背影在老巷深處越走越遠。她冇等他，腳步很快，但他知道她不會真的走遠——因為她在巷子拐角的地方放慢了腳步，用餘光往回看了一眼。
他跟上去了。
這天傍晚，陳叔在書店櫃臺後麵抬起頭，透過玻璃窗看見林微言工作室的燈亮著。不是那種慘白的日光燈，是她工作臺上那盞暖黃色的臺燈。窗簾冇拉，能看見兩個人影——一個坐在工作臺前，一個坐在她旁邊的木椅上。隔著一條巷子和一扇窗的距離，看不清臉，隻看得見動作：她遞給他一條毛巾，他接過去擦了頭發，然後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自己淩晨五點起來煮的茶。
陳叔戴上老花鏡，又摘下來，把賬本合上，站起來把書店的燈關了。今晚早點關門吧。有些事，不需要旁觀的觀眾。
第四日。
是個晴天。沈硯舟的保溫杯上冇有便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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