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0章海棠依舊豆漿的熱氣散了又
第0300章海棠依舊豆漿的熱氣散了又(第3/8頁)
姿態。
“豆漿涼了。”她說,“再去買一碗吧。熱一點的。”
沈硯舟低頭看著她的手。那隻手白皙纖細,指腹有常年握筆磨出的薄繭,指甲修得乾乾淨淨,冇有塗指甲油,泛著健康的淡粉色。五年前,這隻手上戴著他送的星芒手鏈,在太陽底下亮晶晶的。五年後,她把手攤開放在他麵前,告訴他:豆漿涼了,去買碗熱的。
她說的是豆漿,他知道她說的是彆的。
他慢慢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貼著手背,彼此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像兩條斷掉的河流終於找到了交彙的河道。
“好。”他說,聲音哽咽,“熱的,加糖,七分甜。”
“八分。”林微言糾正他,“我現在喜歡甜一點的。”
沈硯舟怔了怔,隨即笑了。那笑容裡混著淚意和如釋重負,把他整個人都點亮了。
“那就八分。往後都是八分。”
他起身去買豆漿。林微言坐在原位,把手收回來,指尖微微發顫。那隻手背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乾燥的、溫熱的,有一點粗糲——是這些年翻卷宗翻出來的繭。
她把手翻過來,看著自己的掌心。掌紋乾淨清晰,陳叔以前幫她看過手相,說她是“情深不壽”的命。她當時不信,後來信了。現在,她又不太信了。
“姑娘,豆漿。”沈硯舟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豆漿回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麵前。碗裡的豆漿冒著熱氣,比剛才那碗更白更濃,糖加得足,聞著就甜。
“你自己呢?”
“我喝水就行。”
“又嘴硬。”林微言從旁邊拿了個空碗,把自己的豆漿倒了一半分給他,“喝。”
沈硯舟看著那半碗豆漿,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想起大學的時候,她去食堂打飯,總是多打一份菜,然後說“我吃不完,你幫我吃”。他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卻每次都裝作不知道。
那時候多好啊。
他們之間隔著一碗豆漿的距離,豆漿的熱氣模糊了彼此的眉眼。窗外,書脊巷已經完全醒了。陽光從老槐樹的枝葉間漏下來,在青石板路麵上灑了一地碎金。陳叔趿著拖鞋晃進早餐店,一進門就看見他們倆,腳步頓了頓,臉上浮起一個“我早就知道”的笑容。
“小沈啊,”他自顧自拉開椅子坐下,衝老板喊了一嗓子,“老樣子,一碗豆花,少放辣。”然後轉頭看向沈硯舟,“你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吃早飯?”
“路過。”沈硯舟說。
“路過?”陳叔嘖了一聲,“你住東邊,律所在西邊,書脊巷在南邊。你這個‘路過’,夠繞的。”
沈硯舟被拆穿了也不惱,隻是低頭喝豆漿。林微言替他解圍:“我叫他來的。”
“哦——”陳叔拉長了聲調,眼睛在兩個人之間轉了轉,“行,挺好。豆漿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