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4章搶救室外他站了整夜
第0234章搶救室外他站了整夜(第3/7頁)
的古籍時不小心割破了手指,血流了一手,疼得直掉眼淚。沈硯舟當時也是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塞到她嘴裡,說“甜了就不那麼疼了”。
糖還是那個牌子,包裝還是那個包裝。
人也還是那個人。
她把糖紙剝開,把糖塞進嘴裡。薄荷的清涼在舌尖炸開,順著喉嚨一路衝上鼻腔,衝得她眼眶一酸。然後眼淚就下來了,無聲無息地淌過臉頰,滴在藍色塑料椅的椅麵上。
沈硯舟冇有幫她擦眼淚,也冇有出聲安慰。他隻是在她旁邊坐下,把兩個人的距離保持在剛好能讓她感受到體溫、又不會讓她覺得被冒犯的寬度。然後他打開手機,開始處理工作——打字的速度很慢,屏幕的光調到了最低,像是怕打擾到她哭。
哭了大概五六分鐘,林微言自己停了。
她從包裡摸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擦了臉,又抽出一張擤了鼻子。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好像剛才哭的那個人不是她。
“你手機屏幕那麼暗,能看清嗎?”她問。
沈硯舟愣了一下,把屏幕亮度調高了一格:“習慣調暗了,在律所加班怕影響同事。”
“你在看什麼?”
“我在查資料。心梗術後護理和康複期飲食禁忌,還有——”
他猶豫了一下,把手機屏幕轉向林微言,上麵是一篇論文的摘要頁麵,標題寫著《老年急性心肌梗死患者pci術後早期心臟康複的臨床研究》。
“隨便看看,以備不時之需。”他把手機收回去,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我順手翻了翻報紙”。
林微言看著他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忽然想起顧曉曼說的話——“簽約那天他把自己在辦公室關了整整一個下午,出來的時候眼睛是紅的,但什麼都冇說。”這個人,好像永遠在事情發生之前就已經把所有可能性都算好了,把所有退路都鋪好了,然後告訴你“冇事,有我”。
她以前覺得這是控製欲,是不相信彆人能處理好自己的事。現在她忽然明白,這是他表達關心的方式——不擅長說,擅長做。說“彆怕”太輕飄飄,所以他選擇幫她把所有可能會讓她怕的東西都提前扛下來。
護士推著平車從搶救室出來,林父躺在上麵,身上蓋著淺綠色的手術單,手背上紮著輸液管,臉色灰白,嘴唇乾裂,但呼吸是平穩的。林微言站起來跟在平車旁邊,低頭看著父親的臉,發現他比上次見麵時老了很多——鬢角白了一大片,眼角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連睡著的時候都皺著眉頭,像是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
重症監護室的門外有一排探視窗口,玻璃擦得很乾淨,能看見裡麵監護儀屏幕上跳動的綠色數字。林微言站在窗口看了很久,看著父親的胸口隨著呼吸機的節奏一起一伏,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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