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6章舊書裡的秘密
第0126章舊書裡的秘密(第2/6頁)
打擾了。”他說，聲音低啞。
林微言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沈硯舟收了傘，靠在門邊的青瓷缸旁，然後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向她。
“這是什麼？”
“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微言猶豫了一下，接過信封。封口冇有粘，裡麵是一遝折好的紙張。她抽出來，發現是幾份複印件——病曆、診斷書、治療方案。
患者姓名：沈衛國。年齡：54歲。診斷：急性髓係白血病。
日期是五年前的秋天。
林微言的手指開始發涼。
她繼續往下翻。第二份是骨髓配型報告，供者與患者的關係一欄寫著“父子”，配型結果：全相合。
第三份是一份協議，抬頭是“顧氏醫療集團與沈硯舟先生之合作備忘錄”。條款密密麻麻，但她一眼就看到了最關鍵的那條——
“甲方（顧氏醫療集團）為乙方（沈硯舟）之父沈衛國****移植手術及全部後續治療費用，並安排國內頂級血液科專家團隊全程負責。作為對價，乙方承諾在術後一年內，以法律顧問身份全職加入甲方指定機構，並負責處理甲方與‘東林製藥’的專利侵權訴訟案。”
最後一行，有沈硯舟的簽名和手印。
日期是五年前的那個冬天。
那個他說“我們分手吧，我從來冇有愛過你”的冬天。
林微言的手開始發抖。
她抬起頭，看向沈硯舟。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握著傘柄的手青筋暴起，像是在用儘全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
“手術做了嗎？”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做了。”沈硯舟說，“術後恢複得不錯，現在已經完全康複了。”
“那東林製藥的案子呢？”
“打贏了。顧氏獲得了十二億的賠償金。”他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林微言低下頭，又看了一遍那份協議。她的目光落在一行小字上：“乙方在本協議履行期間，不得以任何形式對外公開雙方合作關係，否則視為違約，甲方有權追回全部已支付的醫療費用。”
不得以任何形式對外公開。
所以，他不能告訴她真相。
所以，他隻能用最殘忍的方式推開她。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林微言的聲音終於有了裂痕，“五年了，沈硯舟，整整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知道。”沈硯舟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我知道你哭過，知道你失眠過，知道你把自己關在修複室裡一待就是一整天，知道你有一段時間不敢去圖書館，因為那裡到處都是我的影子。”
林微言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不想哭的。她告訴自己，在這個人麵前，她不要再掉一滴眼淚。但那些眼淚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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