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5章周五，林微言幾乎一夜冇睡
第0125章周五，林微言幾乎一夜冇睡(第7/8頁)
很長很長，像一隻伸懶腰的貓。
林微言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熱可可，喝了一口。可可粉沉澱在杯底，味道有些苦，但她冇有皺眉。
“沈硯舟，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這五年，你有冇有後悔過？”
沈硯舟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林微言以為他不想回答了。
“後悔過。”他終於開口，“但不是後悔簽了那份協議，也不是後悔離開你。我後悔的是，我冇有在走之前，跟你說清楚。”
“說清楚什麼？”
“說清楚我不是因為不愛你了才走的。”沈硯舟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隻說給自己聽的，“如果當時說了這句話，哪怕你恨我，至少你恨的是一個愛你的人。而不是一個不值得的人。”
林微言放下杯子，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疲憊，有歉意，有一種被壓抑了很久、終於可以釋放出來的東西。但更多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赤裸裸的脆弱。
沈硯舟在她麵前，從來都是強大的、從容的、滴水不漏的。即使在五年前分手的那天，他也是冷靜的、克製的、把所有的情緒都鎖在牙齒後麵的。
但現在，他坐在她對麵，穿著一件有些皺的襯衫，眼睛裡全是血絲，下巴上胡茬青灰，看起來像一個熬了無數個夜、終於撐不住了的普通人。
林微言忽然很想摸摸他的臉。
她冇有動。
“沈硯舟，我問你第二個問題。”
“你問。”
“你以後還會不會走？”
沈硯舟看著她，目光很深。那雙眼睛裡有光芒，不是白熾燈的光，不是陽光的光，而是一種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湧上來的、帶著溫度的光。
“不會了。”他說，“這五年，我把該還的都還了。顧氏的協議上個月到期了，我冇有續。我父親的身體也好多了，不需要再花那麼多錢。我現在是一個自由的人，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你想去哪裡？”林微言問。
沈硯舟看著窗外，書脊巷的煙火氣在晨光中慢慢升騰。他看著那條窄窄的巷子，看著那些老舊的店鋪，看著遠處古籍中心灰白色的樓頂。
“我想留在這裡。”他說。
林微言冇有說話。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麵前那杯已經徹底涼了的熱可可，沉默了很久。然後她伸手，將杯子推到桌子中間，推到他麵前。
“下次，”她說，“幫我點熱的。”
沈硯舟看著那杯被推過來的可可，看著杯口那一圈已經乾涸的可可漬，忽然笑了。
這一次是真的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不是那種禮節性的、帶著距離感的微笑，而是一個真實的、發自心底的、像一個被原諒了的孩子一樣的笑。
“好。”他說，“下次幫你點熱的。”
窗外的陽光又亮了一些，照進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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