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4章顧曉曼的坦白,書脊巷雨下得慢
第0124章顧曉曼的坦白,書脊巷雨下得慢(第4/8頁)
寫著“顧氏集團與沈硯舟先生法律服務協議”。林微言快速掃過條款,在第五條停留了很久:“乙方(沈硯舟)承諾,自本協議簽署之日起,三年內不得以任何形式與甲方(顧氏集團)之外的任何機構或個人建立法律服務關係,並應配合甲方的一切工作安排。”
這是一份排他性的聘用協議。沈硯舟簽了它,就等於把自己的職業生涯賣給了顧氏集團三年。
第五頁是一份補充協議,條款更加苛刻:“乙方應按照甲方的要求,處理甲方指定的一切法律事務,包括但不限於訴訟代理、合同審查、商務談判等。乙方不得以個人原因為由拒絕甲方的任何工作安排。”
林微言一頁一頁地翻,手指越來越抖。到最後一頁,她看到了一封手寫的信,字跡是沈硯舟的,她認得。
“曉曼:感謝顧氏為我父親提供的醫療援助。你提出的條件我都接受,隻有一點——不要告訴她。不要讓她知道我的父親病了,不要讓她知道我和顧氏簽了協議,不要讓她知道我去了哪裡。就讓她以為我是一個不值得的人。這樣她才能往前走。”
信很短,不到兩百字。林微言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像有一把鈍刀在割她的心。
她把信放下,抬起頭。
顧曉曼坐在對麵,安靜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冇有得意,冇有同情,隻有一種等待——等待林微言消化這一切,等待她說出她的反應。
“他的父親……後來怎麼樣了?”林微言的聲音有些啞。
“手術成功了。”顧曉曼說,“沈叔叔現在身體很好,住在老家,每天種花養魚,偶爾還會和鄰居下棋。沈硯舟每個月回去看他一次。”
林微言閉上眼睛。
五年了。五年裡她恨過沈硯舟,恨過顧曉曼,恨過這個世界。她以為自己是那個被拋棄的人,以為自己是這段感情裡唯一的受害者。她把自己關在這間修複室裡,用古籍的殘頁和舊書的墨香來填補那個被挖空了的洞。
她從來冇有想過,沈硯舟離開她的那個秋天,他正在醫院裡簽下父親的骨髓移植同意書。他穿著病號服躺在手術臺上,麻藥生效前的最後一秒,他在想什麼?
他在想她嗎?
他在想,等他醒來,他就要去顧氏集團簽那份協議,簽完之後,他就再也不能聯係她了。
“他為什麼不告訴我?”林微言睜開眼,眼眶泛紅,“他可以說,他可以告訴我真相,我可以等,我可以——”
“你可以什麼?”顧曉曼打斷了她,語氣不重,但很直接,“林微言,你當時二十四歲,剛剛參加工作,月薪不到五千,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斷間裡,連一臺空調都裝不起。他父親的手術費加後續治療費用,前前後後花了將近兩百萬。你能等什麼?等你能賺到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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