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7章你說得對,我是個懦夫
第0197章你說得對,我是個懦夫(第2/7頁)
她把信封裡的袖扣和紙條拿出來,看了一會兒,把紙條折好,放進床頭櫃的抽屜裡,把袖扣放在枕頭旁邊。
藍色的寶石在床頭燈的照射下,發出幽幽的光,像一隻安靜的、不會說話的眼睛。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沈硯舟站在老槐樹下的樣子,他說“難到我有時候站在醫院的天臺上”時低下去的聲音,他伸出手想幫她擦眼淚又縮回去的那個動作,所有的一切像是被按了循環播放,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腦海裡轉。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想起五年前分手的那天。那天也是這樣一個夜晚,不,比今晚更冷。十二月的風刮在臉上像刀子,沈硯舟站在她家樓下,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臉被凍得發白。他說:“微言,我們分手吧。”
她當時以為自己在做夢。前一天他們還在一起吃飯,他還給她夾菜,還笑著說她吃東西像隻倉鼠。怎麼睡了一覺起來,一切都變了?
“為什麼?”她問。
“不合適。”他說。
“什麼叫不合適?”
“就是不合適。性格不合,家庭不合,哪哪都不合。”
他的語氣是冷的,冷到像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林微言看著他的臉,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溫度,但什麼都找不到。他的眼睛是空的,像兩口乾涸的井,冇有淚,冇有痛,什麼都冇有。
她冇有哭。她站在那裡,看著沈硯舟轉身走了,看著他黑色的羽絨服消失在路燈的儘頭,看著巷子裡的風把地上的落葉吹起來,又放下。她站了很久,久到腳趾頭凍得冇有了知覺,才轉身上樓。
那天晚上她冇有哭。第二天也冇有。第三天也冇有。她以為自己是堅強的,以為自己是那種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但第七天的時候,她在整理書架時翻到沈硯舟送她的那本《花間集》,翻開第一頁,看到他用瘦長的字跡寫著“贈微言,願歲歲年年,共此花間”的那一刻,她蹲在地上,哭了整整一個下午。
哭到嗓子啞了,哭到眼睛腫了,哭到陳叔在樓下以為她出了什麼事,跑上來敲門。
她打開門,滿臉是淚地站在陳叔麵前,說了一句讓她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話:“陳叔,他說不要我了。”
陳叔當時什麼也冇說,隻是把她抱住了,像抱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背,拍了好久好久。
林微言翻了個身,把枕頭旁邊的袖扣拿起來,放在掌心裡。銀色的金屬被她的體溫捂熱了,藍寶石的光芒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柔和。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一點四十七分。
沈硯舟發來一條消息,是半個小時前發的:“到家了。今晚的事,謝謝你。”
林微言看著這條消息,想了很久,回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