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7章後山尋茶,竹籃藏趣
第0017章後山尋茶,竹籃藏趣(第7/13頁)
布偶裡的補丁
王奶奶給的兔子布偶被林微言洗乾淨了,晾在屋簷下,風一吹,像隻真兔子在跳。布偶的耳朵上有塊明顯的補丁,是用不同顏色的布拚的,針腳歪歪扭扭。
“這補丁是我縫的。”沈硯舟指著那塊補丁,眼裡閃著點不好意思,“十歲那年摔斷腿,躺床上無聊,看見布偶耳朵破了,就學著娘的樣子縫,結果把布偶縫成了‘三耳兔’。”
林微言拿起布偶,果然在補丁旁邊發現個小小的線頭疙瘩:“那王奶奶怎麼還留著?”
“她說,”沈硯舟往灶裡添了塊柴,火光映得他側臉發紅,“‘這布偶帶著硯舟的念想呢,扔了可惜’。其實我知道,她是怕我忘了娘縫布偶的樣子。”
他忽然起身往王奶奶家跑,回來時手裡拿著個針線笸籮,裡麵有團和布偶耳朵同色的線。“我們給它補個新耳朵吧?”他穿針時手指有點抖,林微言握住他的手,幫他把線穿過針孔。
兩人湊在燈下縫補,沈硯舟的針腳還是歪歪扭扭,林微言就跟著他的線走,把歪的地方輕輕拽正。補好的耳朵有點不對稱,卻比原來更像隻活潑的兔子。
“娘以前縫東西也這樣,”沈硯舟把布偶放在兔子燈旁,“她說‘針腳歪怕什麼,暖和就行’。”
林微言忽然想起自己的娘——那個總嫌她剪紙“剪得不像樣”,卻偷偷把她的作品貼在冰箱上的人。原來天下的牽掛,都是這樣藏在笨拙裡的。
六、潮汛表下的字
沈硯舟說要找娘提到的“灶臺磚下的潮汛表”時,林微言以為是件麻煩事。冇想到他蹲在灶臺前敲了敲,很快從第三塊磚下摸出個油紙包,裡麵果然有張泛黃的紙,畫著密密麻麻的波浪線和日期。
“這是爹跑船用的。”他指著上麵的標記,“娘說,看潮汛表就知道爹什麼時候能靠岸。”
油紙包底層還有張紙,不是潮汛表,是張畫——歪歪扭扭的小船,船上站著個小人,旁邊寫著“爹”,岸邊有個更小的人舉著燈籠,旁邊是“我”。畫的角落有行小字:“娘說,紅燈籠是家。”
“這是我五歲畫的。”沈硯舟的指尖拂過那盞燈籠,“那天爹說要回來,娘讓我畫張畫等他,結果他冇回。”
林微言忽然明白他為什麼非要做兔子燈——因為在他心裡,燈籠從來不是玩具,是等親人回家的信號。她拿起桌上的紅紙,剪了個小小的燈籠,貼在畫的旁邊:“現在我們有兩盞燈籠了,他看見肯定能找到家。”
沈硯舟冇說話,隻是把畫放進銅茶罐,和娘的紙條、乾桂花放在一起。罐口的藍布條被他係成了個蝴蝶結,像給所有的牽掛打了個溫暖的結。
七、燈會儘頭的影子
中秋燈會最熱鬨時,書脊巷的燈籠彙成了河。沈硯舟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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