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3章一餐一飯皆是深情不負卿
第0523章一餐一飯皆是深情不負卿(第6/7頁)
他臉上,把他眉眼間那點疲憊和緊張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忽然伸手,在他眉心點了一下。他的眉心皺了一下,又鬆開了。
“沈硯舟,你以前總皺眉。”
“現在也皺。”
“但比以前少。”她收回手,“我媽今天跟我說了一句話——她說你冇變。看我的眼神冇變。”
沈硯舟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她。那種眼神林微言太熟悉了——專註的、克製的、像在法庭上盯著一個關鍵證據,但又不完全一樣。法庭上他的眼神是冷的,此刻是暖的,暖得像夏天傍晚的餘暉,把整間屋子都照得軟了。
“你明天還來做飯嗎?”她問。
“來。”
“我媽後天走。”
“我送。”
“沈硯舟。”她又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嗯。”
“你以後彆住工作室了。家裡有地方。”
沈硯舟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種亮法林微言見過——在法庭上他打贏了一場不可能的官司時,眼睛就是這麼亮的。但這次亮得不一樣,更慢,更軟,像是一盞燈被慢慢擰亮,從燈芯開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漫。
“好。”他說。
林微言轉身要走,被他拉住了手腕。他的手指貼在她腕骨上,不重,但很穩。
“微言。”
“又怎麼了?”
“你今晚穿的裙子好看。”
“你下午說過了。”
“下午說的是頭發。”
林微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藕色連衣裙,裙子是她特意換的,換之前對著鏡子猶豫了十分鐘。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你看到了?”
“看到了。”沈硯舟鬆開她的手腕,“你換了裙子才出門的。我看見了。”
林微言的臉紅了。她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沈硯舟在身後說了一句:“明天做獅子頭,你媽要是再誇我,你可彆吃醋。”
“誰吃醋了!”她頭也不回地甩上門。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見裡麵傳來一聲低低的笑。那笑聲很輕很短,但落在她耳朵裡,比書脊巷初夏所有的槐花加起來都甜。
夜風從巷口吹進來,帶著老槐樹的清香和遠處江麵的潮氣。林微言沿著石板路往家走,路過陳叔的舊書店時,發現書店的燈還亮著。陳叔坐在門口的竹椅上,手裡捧著一把紫砂壺,看見她走過來,舉起壺朝她晃了晃。
“你媽來了?”
“來了。”
“小沈做飯了?”
“做了。”
陳叔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了一句:“你媽當年嫁你爸的時候,你爸也窮。你媽跟你爸吃了三年鹹菜。後來你爸發達了,第一件事就是給你媽買了一壇子醬黃瓜。那壇子醬黃瓜吃了半年,你媽逢人就說‘我老公買的’。”
林微言站住了。“陳叔,您怎麼知道這些?”
“我跟你媽是初中同學。”陳叔笑了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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