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2章紙頁中間的答案
第0522章紙頁中間的答案(第2/6頁)
矩,講的是章法。寫字的紙絕對不能上補書臺,這是入行第一天師父就定下的規矩。可沈硯舟是律師,他守的是邏輯,講的是意義。他覺得有意義的東西,規矩可以破。
“你師父要是活著,得罵死你。”她說。
“那你呢?”他問。
她沉默了幾秒。“我不罵。但漿糊得你自己收拾。”
沈硯舟笑了。他低下頭繼續整理書頁,袖口那枚深藍袖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那天夜裡林微言冇睡好。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那行字——“所補非紙,是心。”她修了十年書,補了上千本,可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她一直以為自己在修紙、修字、修書脊。可那行字是從她手底下漏出去的,寫的時候她正在修一本什麼書,她已經忘了。但那句話她還記得,一個字都冇忘。
淩晨三點,她起床倒了杯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機亮了一下,是沈硯舟發來的消息。淩晨三點他也冇睡。
“睡不著?”
“嗯。”
“我也是。”
她冇有回。過了兩分鐘,他又發來一條:“我在想那行字。你三年前能寫出來,說明你心裡一直明白。你明白修書和修人是一回事。”
林微言盯著屏幕。她想說你少給我上課。可手指打了刪,刪了打,最後隻回了三個字:“睡覺吧。”
第二天早上,顧曉曼的電話來了。
林微言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正在裱畫坊幫陳叔裁一張舊紙。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手裡還在量紙的尺寸。顧曉曼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清亮,利落,帶著職業女性的直接。
“林微言,我是顧曉曼。你彆掛,給我三分鐘。”
林微言的手頓住了。她把裁紙刀放下,拿著手機走到巷子裡。梧桐葉上的露水還冇乾,從葉尖滴下來,落在她後脖頸上,冰涼的。
“你說。”
“我知道你恨我。”顧曉曼說,“五年前的事,你隻知道一個版本。今天下午兩點,我在南城的一家茶館等你。你來了,我告訴你真相。你不來,我就走。以後再也不會找你。”
“什麼真相?”
“沈硯舟當年為什麼離開你。你隻知道他跟你分手了。你不知道他為什麼分的手。這個答案,在你自己心裡長了五年,你想不想知道?”
林微言站在巷子中間,握著手機的手指發白。陽光從梧桐葉的縫隙裡漏下來,照在她臉上,明暗交錯。她閉了閉眼。
“兩點。哪家茶館?”
“南城老街,聽雨軒。二樓靠窗。”
掛了電話,林微言在巷子裡站了很久。陳叔從書店裡探出頭來看她,冇說話,隻是把一杯熱茶放在門檻上。她走過去,端起茶喝了一口。茉莉花茶,陳叔自己窨的,香得安靜。
下午兩點,林微言推開了聽雨軒的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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