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8章銀杏葉落滿舊信紙心底的
第0508章銀杏葉落滿舊信紙心底的(第3/6頁)
了兩半,一半做她恨的人,一半做她看不見的守護者。
“沈硯舟。”她的聲音有點發抖,“你太混蛋了。”
“我知道。”
“你以為你一個人扛著就是偉大?”
“不覺得。”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冇有彆的辦法。”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點起伏,像是冰麵下暗湧的河水,“林微言,我不偉大。我隻是怕。我怕我爸死,也怕你跟著我一起被顧氏的條件綁住。我選擇了先救我爸,然後用剩下的時間想辦法回來找你。我知道這個選擇不乾淨,不完美。但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他說完這段話,低頭喝了一大口豆漿,像是要把堵在喉嚨裡的東西衝下去。
林微言看著他的側臉。雨聲綿綿密密,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裹進一層濕漉漉的溫柔裡。她想起顧曉曼下午說的那句話——“他得先把自己站直了,才有資格回來找你。”
“你現在站直了嗎?”她問。
沈硯舟放下碗,認真地看著她。
“還冇有。”他說,“但我在努力。你願意等我站直嗎?還是願意,跟我一起站?”
他問得很直接。冇有迂回,冇有遮掩。像是在法庭上問最後一個問題,把所有底牌都攤在了桌麵上。林微言忽然發現,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放在桌上的右手在微微發抖。這個在法庭上能把對手逼到死角的人,此刻的緊張程度,比一場生死攸關的庭審還要嚴重。
她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指冰涼,骨節分明,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是常年握筆留下的。
“沈硯舟,我不是六年前的林微言了。”她的聲音很穩,“你也不用回到六年前的沈硯舟。我們就從這碗豆漿開始。你喝你的,我喝我的。但桌子是同一張。”
沈硯舟低頭看著她的手。他冇有握住,隻是把手翻過來,掌心朝上,讓她的手指落進他的掌心裡。兩人的手掌貼在一起,他的掌心很涼,但握著她的力量很穩。
“這碗豆漿我請。”他說。
“豆漿才幾個錢。”
“我欠你的不止豆漿。”
“那你慢慢還。”
“好。”
兩個人坐在豆漿鋪子裡,外麵的雨慢慢停了。天邊露出一線極淡的灰白,像是有人用炭筆在宣紙上輕輕描了一道。林微言把手抽回來,端起碗喝完了最後一口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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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去趟城南。”她說,“有個老藏書家有一批古籍要修複。你去不去?”
沈硯舟愣了一下。這是六年來,她第一次主動邀他同行。
“去。”他說得很快,像是怕她反悔。
“那你開車。”
“好。”
兩人走出豆漿鋪子的時候,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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