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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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說話,隻怔怔地看著她。
“娘,我給您捏捏吧!”
多熟悉的話!
是了,珠兒以前也是這樣乖巧懂事的。不管外麵多累,隻要一回到家,看見女兒甜甜的笑臉,她就覺得都不算什麼了。
金漁正垂眸想著,右耳垂突然一暖,“媽媽?”
夏媽媽亦覺此舉有些失態,忙收回手,勉強笑了笑,故作不經意的說:“真是巧,我這裡也有一顆痣。”
莫非這就是緣分?
金漁順著往夏媽媽耳朵上看了眼,再抬手摸摸自己的右耳垂,眼中滿是驚喜,“真的嗎?我還冇照過鏡子呢!”
原身出身貧寒,家中確實冇有銅鏡。
但金漁每天洗漱時都會對著水麵觀察、琢磨:我跟夏媽媽是否有相似之處?若冇有,能不能人為製造?
幾次近距離接觸後,她發現夏媽媽麵部和右耳垂上各有一顆小痣。
在這個時代,想消痣並不容易,但想無中生有,並不難。
前世金漁上學時曾不小心被削尖的鉛筆戳破手指,傷口很小,很快就愈合了,但黑色的炭粉卻永遠留在肉裡,像極了一顆小痣。
如今金漁在大漿洗處幫著熨燙,每天都會接觸到大量炭。炭焚燒後很容易摔碎,她挑了一塊又尖又細的,趁人不註意,飛快地往耳垂上紮了下。
刺痛一閃而過,緊接著便是濕潤。
金漁不動聲色地擦去血珠,一鬆手,那碎炭便跌入垃圾堆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入職”二十日有餘,查體已不像最初那麼頻繁了,耳垂上蚊子叮咬那麼點兒大的細小傷口,用碎發一擋,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炭渣本就是高溫消毒過的,又是冬天,不過三兩日就會恢複如初。
夏媽媽的眼睛溫柔得像要淌出水來,忍不住又摸了摸金漁枯黃稀疏的小辮子,喃喃道:“好孩子,好孩子……”
直到晚上,金漁還在複盤:
我已經做到了最好,夏媽媽也明顯心動,可到底什麼時候開口呢?
我手上的傷快好利索了,要不了多久,就該回來向周媽媽報道,難不成又要該死的洗衣服?!
金漁,她在心裡對自己說,我知道你很著急,但……還不能急。
你忘了上輩子事業剛起步的時候嗎,為了拿單子,你到處跟小區的阿姨、叔叔們聊天,吃了多少閉門羹?打聽到誰家準備辦紅白喜事了,就去磨,最長一次磨了大半年……
金漁用力閉了閉眼,重新調整呼吸,任由思維徐徐飄散。
何況是認親這種事,古人尤其看重血緣、親緣,定了就是一輩子,自然要慎重,不是嗎?
退一萬步說,就算不成,夏媽媽也已經明顯流露出獨一份的關心,總歸不虧。
有些念頭一旦起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次日,夏媽媽破天荒冇去找周媽媽,而是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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