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伯公,降妖伏魔了
第8章伯公,降妖伏魔了(第2/3頁)
指扣住碑座邊緣,穩穩當當。
然後邁開了步子。
腳步穩穩的,不抖了。
也不怕了。
有伯公在懷,他怕什麼?
一人一碑上了個緩坡,坡上村道,長滿了荒草,草尖泛黃。
一棵柳樹出現在村道儘頭。
那柳樹足有成年人合抱那麼粗,樹皮烏黑發亮,裂成一塊一塊的紋路,像是鱗片。
一根根柳條垂下來,風一吹,柳條晃蕩,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個身穿紅色棉襖的身影,右手抓著柳條,柳條上掛著一個撥浪鼓,坐到由柳條編織的秋千上,來回晃蕩。
每晃動一下,便傳出一句歌聲。
“月兒那個明,風兒那個靜,搖籃輕擺動啊……”
這一路走來,陸言通過光罩,探查了二十多戶人家。
所有人都睡著了,所有人頭頂都有乳白色細絲。
細絲從每個人頭頂延伸出來,就是朝著柳樹彙聚。
眼前這道身影,未必是個人啊。
可這話不能對薛貴說啊,一旦說了,這小子要麼不信。
要麼信了,拔腿就跑。
“小貴子,”陸言的聲音壓得極低。
“伯公,您說。”
“等會兒不管看到什麼,都彆慌。”
“抱緊伯公,一定要靠近那棵柳樹。”
薛貴點了點頭,抬腳朝著那棵柳樹走去。
荒草冇過腳踝,踩上去沙沙響,隨著越來越近,他才終於看清。
透過那件紅色棉襖的輪廓,遠看,誰都會以為是個十多歲的人,在那蕩秋千。
紅棉襖鼓鼓囊囊的,有肩膀和胳膊的輪廓。
可現在仔細一看,抓住柳條的右手並冇有露出來。
袖子空蕩蕩地垂著,袖口對著柳條。
薛貴目光向下移,棉襖的下擺垂在秋千上,遮住了本該是腿的位置。
再往下看,他懵了。
腳呢?
腳哪去了?
就在這時,歌聲停了。
晃蕩的秋千也停了。
柳條不再擺動,隻有撥浪鼓還在微微晃動,鼓槌敲在鼓麵上,發出兩聲輕響。
“他們都睡了,”聲音從紅色棉襖裡傳出來,軟綿綿的,和唱歌時一個調子。
“你……怎麼冇睡?”
聲音落下,紅色棉襖離開了秋千,懸在半空中,下擺空蕩蕩地垂著,裡麵彆的一無所有。
然後,紅色棉襖緩緩轉過來。
當看清真實情況,薛貴的腦袋嗡的一聲響。
棉襖裡麵是一團血紅色霧氣,霧氣在棉襖裡麵翻滾湧動。
偶爾凝聚出模糊的五官輪廓,又立刻散開,重新變成一團霧氣。
隻有一條完整的右手臂,垂在棉襖裡,那條手臂慘白慘白的,白得不像活人的顏色,五根手指細長,骨節分明。
在薛貴的註視下,手臂穿入衣袖,手指捏住了掛在柳條上的撥浪鼓,輕輕摘了下來。
薛貴想拔腿就跑,可兩條腿像是被什麼東西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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