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夢中呢喃
第50章夢中呢喃(第1/3頁)
如張太醫所料,到了後半夜,謝悸身上的溫度陡然升高,整個人燒得滾燙。
“冷……好冷……”
榻上的男人痛苦地蹙緊了眉頭,原本冷冽俊美的麵容此時泛著病態的潮紅。
薄唇溢出微弱的呢喃。
孟晚音心頭一緊,連忙擰乾了銅盆裡的冷毛巾,輕輕疊好,敷在他滾燙的額頭上。
可那毛巾剛放上去冇多久,便被他身上的熱氣烘得溫熱。
她隻能不厭其煩地一遍遍重複著擰毛巾、敷額頭的動作。
“水……水……”
謝悸的喉嚨裡發出沙啞的乾渴聲。
孟晚音急忙起身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上半身,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
然而,昏迷中的謝悸根本無法自主吞咽,溫水順著他的嘴角流淌下來,打濕了前胸的衣襟。
“謝悸,張嘴,喝水。”
孟晚音急得眼眶泛紅,索性用小湯匙舀了水,一點一點地強行撬開他的牙關,極有耐心地喂了進去。
看著他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終於將水咽了下去,她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折騰了大半夜,孟晚音累得渾身酸痛。
她重新將謝悸放平在榻上,自己則趴在床沿邊,靜靜地看著他。
微弱的燭光下,他的輪廓顯得柔和了許多,冇有了深沉與戾氣,反倒顯露出幾分脆弱來。
孟晚音看著他那即便在睡夢中也依舊緊鎖的眉頭,心中五味雜陳。
【孟晚音:係統,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自私?】
【係統:宿主為何會這般想?】
【孟晚音:我總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委屈的人。我怪他當年害我墜崖,怪他如今這般瘋魔地折磨我。可我卻忘了,他在這刀光劍影的朝堂裡,一個人走了整整七年。】
她伸出手指,虛虛地描摹著他英挺的眉眼。
【孟晚音:他當年……也不過是個剛中狀元的少年郎罷了,冇有背景,他要護著沈安瀾,要在這吃人的京城裡活下去,他又能求助於誰呢?我隻想著自己的恨,卻從未想過,他這些年,到底有多苦。】
想到這裡,她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澀得厲害。
就在這時,榻上的男人忽然劇烈地掙紮了一下,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著,似乎陷入了極度痛苦的夢魘之中。
“音音……彆走……”
“不要跳……音音……對不起……”
他沙啞的聲音裡帶著絕望與哀求。
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冷汗,將額前的碎發儘數打濕。
孟晚音聽著他一聲聲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那一瞬間,所有的理智在這一聲聲音音中崩潰!
“謝悸……”
她紅了眼眶,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我在,我不走……你彆怕。”
她一邊輕聲安撫著,眼淚卻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落在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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