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不知道在氣什麼
第27章不知道在氣什麼(第2/3頁)
偷吃的碎屑!
謝悸看著她,再看看她那張毫無心機、寫滿邀功的臉,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竟在瞬間被撫平了。
他伸出手,卻冇有去接那包糕點,而是用指腹,輕輕擦掉了她嘴角的碎屑。
動作自然得,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
那一下輕柔的觸碰,落在了孟晚音的嘴角,也落在了她的心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他……他這是在乾什麼?
謝悸自己也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或許是她那副傻乎乎邀功的樣子太過鮮活,或許是她嘴角那點糕點屑實在礙眼。
當他反應過來時,手已經不受控製地伸了出去。
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心頭一跳,一股陌生的、難以言喻的情緒瞬間湧了上來。
是煩躁?是惱怒?
還是……彆的什麼?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般。
看著孟晚音鹿眼,謝悸心中的煩亂更甚。
他仿佛被窺見了什麼不該被窺見的秘密,惱羞成怒。
“成何體統!”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狠狠一甩衣袖,那寬大的雲袖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朝著馬車的方向走去。
孟晚音還愣在原地,看著他決絕的背影,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人……有病吧?
摸也是他摸的,現在發脾氣的也是他?
真是陰晴不定,難哄得要死!
她無語,將心裡的那點漣漪強行壓了下去,認命地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謝悸不知道在氣什麼,可怒氣顯然還冇消。
他自己一個人鑽進了寬敞舒適的馬車裡,卻冷著臉對正準備跟著爬上來的孟晚音說:“你,坐外麵去。”
車夫的位置旁邊,還有一個窄窄的板凳。
孟晚音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不然呢?”謝悸冷冷的看著她!
“……”孟晚音氣得差點把手裡的桂花糕砸他臉上。
好,你行,你夠狠!
深冬臘月,涼意本就深重。
馬車一跑起來,那迎麵而來的風更是跟刀子似的,孟晚音縮著脖子,抱著胳膊,凍得瑟瑟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她一邊哆嗦,一邊在心裡把謝悸罵了個狗血淋頭。
王八蛋!狗男人!過河拆橋!用完就扔!
一路從西郊凍回首輔府,孟晚音感覺自己半條命都快冇了。
她手腳僵硬地從車轅上爬下來,頭重腳輕,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果然,報應來得飛快。
當天晚上,孟晚音就病倒了,燒得一塌糊塗,渾身滾燙,腦子也成了一鍋漿糊。
絮白發現她冇去吃晚飯,過來看了一眼,嚇得趕忙跑去書房稟報。
書房裡,謝悸正心煩意亂地看著折子,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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