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來自謝大人的膏藥
第14章來自謝大人的膏藥(第2/3頁)
統對話聲。
腦海中卻瘋狂地閃過七年前的畫麵。
那時候,古靈精怪的少女也曾這樣揪著他的衣袖,笑得眉眼彎彎,俏皮地對他說:
“阿悸,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你這輩子都彆想甩開我。”
可結果呢?
她死了。
她義無反顧地從那萬丈深淵跳了下去,甚至連一具完整的屍骨、一片衣角都冇有留給他!
騙子。
說什麼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死人,到頭來,她拍拍屁股走得乾淨利落,隻留他一個人在這人間地獄裡,像個瘋子一樣活了七年。
而如今,他竟然從另一個女子的口中,聽到了這一句幾乎一模一樣的誓言。
謝悸眼中的瘋狂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自嘲與荒涼。
他緩緩鬆開了手,像是脫力一般,自嘲地笑了一聲。
他看著眼前正捂著手腕瑟瑟發抖、滿臉驚恐與不解的孟小七。
心頭的怒火最終化為了一片悲涼的疲憊。
算了。
她懂什麼呢?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是他的音音,她不過是自己用來找回音音的一個工具,一個媒介罷了。
他有什麼資格,對一個無辜的替身發泄這種執念和怒火?
“下去吧。”
謝悸無力地揮了揮手,轉過身去,脊背在這一瞬間顯得有些佝僂和落寞。
“以後,不許再學她說話。一個字,都不許。”
孟晚音哪裡還敢多留一秒?
她捂著火辣辣疼的手腕,退出了書房。
直到走到了長廊的拐角處,確定謝悸看不見自己了,孟晚音才脫力般地靠在牆壁上。
她看著自己被捏得發紫的手腕,氣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她在心裡仰天長嘯:
【係統!老娘要罷工!這日子真特麼不是人過的!】
【錢難掙,屎難吃!靠近他動不動就要被掐死、捏死,遠離他又要被你直接抹殺!合著我橫豎都是個死唄?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要來這破書裡給這瘋子當牛馬啊!太難了!我真的太難了!】
係統縮在角落裡,弱弱地安慰:【宿主大大息怒,統統給您唱首歌解解壓?】
【滾粗!】
孟晚音正疼得齜牙咧嘴、暗自垂淚,忽聽得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警惕地轉過身,卻見絮白快步追了上來。
“小七姑娘,請留步。”
孟晚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滿眼戒備:“絮白大人,還有何事?”
絮白忽然將一個精致的白瓷小藥罐,遞到了她麵前。
“拿著吧。”絮白的聲音放得有些溫和。
“這是主子讓我送來的,宮裡賞賜的白玉生肌膏,是最好的金瘡藥,對燙傷最是有效。”
孟晚音愣住。
她看著那精美的白瓷罐,又看了看絮白,心裡剛剛積攢的滿腔委屈和憤怒,在這一瞬間突然卡了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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