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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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驅魔
“……我真是難以置信,發生了那麼可怕的事情,當埃弗莉發起高燒,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tmd拿著蕾切爾的保險金在口口口喝你那該死的酒!”
“我能怎麼辦!都是因為那個孩子,蕾切爾離開了我!我隻要看到她,就會想起我心愛的蕾切爾,如果不是因為口口,她根本不會獨自坐車出門!”
“你閉嘴!”
埃弗莉是被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吵醒的。
身體很難受,頭很暈,喉嚨也乾乾的,像被放在碳爐子上烘烤,每一下呼吸,都帶來灼熱的燙意。
埃弗莉知道自己這是發燒了。受驚過度,再加上早產兒身體本來就孱弱,經曆過噩夢般的那一晚後,她就陷入了持續不斷的高燒,最嚴重的時候甚至進了icu。
期間,她陸續蘇醒過幾次,但因為高熱,意識始終不太清晰,隻依稀知道,那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她在黑夜裡顫抖恐懼了很久,直到天邊顯露晨光時,刺耳的警笛聲才終於撕裂無邊的黑夜,無能的警察姍姍來遲。
現場被封鎖,一具具屍體被清理出醫院,包括埃弗莉在內,僅有的十餘名幸存者被警方接走,帶到了鄰鎮的另一所醫院暫時安置。
混亂持續了很久。等埃弗莉再一次睜眼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另一間陌生的病房裡,小小的手背掛著點滴,肚皮上還貼著監測生命體征的電極片。
在醫護人員無微不至的照料下,埃弗莉脫離生命危險,緩慢地恢複。但南希臨死時雙眼圓睜,怨恨不甘的樣子,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魘,在半夢半醒間無數次浮現在埃弗莉腦中——那個人立在陰影裡,無聲緊盯著埃弗莉,像埋怨,像質問,像來自地獄的無聲邀請,讓女嬰的高燒來來去去,始終無法徹底消退。
埃弗莉痛苦地呼吸著,眼珠在乾澀的眼眶裡滾動,望向病床邊。站在那裡爭吵的是兩個男人,一個三十歲不到,高高瘦瘦,中長的金色(也可能是白色,埃弗莉還無法很好分辨兩種顏色)卷發在腦後紮了一個辮子,眼下帶著疲憊的青黑,整個人透出一股落拓的藝術家氣息,正是這具身體的父親,名叫謝利。
與他爭吵的是個滿頭白發的老頭,五、六十歲的樣子,個子高壯,體格魁梧,說起話來聲如洪鐘,中氣十足。埃弗莉之前並冇見過這人,但不知為何,看到對方緊皺的眉頭、繃起的嘴角,她竟打心底生出了一種難以描述的親近感。
也許是這具身體的親人吧……
她哼唧了一聲,難受地抻了抻胳膊。明明響動細微到近乎冇有,卻頃刻驚動了陷入暴怒的老人。看到埃弗莉醒了,他收起即將出口的辱罵,丟下謝利三兩步走到床前,蹲身湊到埃弗莉麵前,關切地察看她的臉色。
“可憐的埃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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