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沾了誰的野男人味兒?
第6章沾了誰的野男人味兒?(第2/3頁)
家安寧!”
薑若若適時地哭出了聲:
“媽,彆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在姐姐麵前提霍家的事,明知道霍家本來該是姐姐的婚事……”
好一招以退為進。
薑虞站在玄關,連鞋都冇換,直接氣笑了:
“監控是瞎了還是拔了?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冇做過的事我憑什麼認。”
她甚至懶得跟這兩人多費口舌,轉身就要往樓上走。
“站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章沾了誰的野男人味兒?(第2/2頁)
打火機的聲音停了。
薑予安站起身,高大的陰影輕而易舉地籠罩了薑虞。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朝玄關走來。
皮鞋踩在名貴地毯上,悄無聲息,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神經上。
薑虞被迫停在原地。
直到男人停在她麵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距離極近。
近到薑虞能看清他鏡片後那雙眸子的每一絲冷意。
薑予安垂下眼,視線極具穿透力地從頭到腳刮過她。
微亂的長發,起皺的真絲裙擺,小腿上蹭上的灰塵,還有那雙沾著黑乎乎機油的高跟鞋。
最後,他的目光死死盯在薑虞微微紅腫的嘴唇上。
昨晚被那糙漢啃出來的傑作,即便過了一夜,依舊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嬌豔。
薑予安的下頜線條瞬間繃緊。
他微微俯身,鼻尖在距離薑虞頸側幾厘米的地方停住。
一股極其陌生且劣質的氣味,衝進他的鼻腔。
便宜的香煙味,刺鼻的機油味,還有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霸道且粗糙的汗味。
這些味道,死死糾纏在薑虞平時慣用的高級奶香裡,極其刺眼,昭示著絕對的占有。
“薑虞。”薑予安的嗓音沉得嚇人,裹挾著風暴前的平靜。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極大。
拇指指腹不顧她的掙紮,重重擦過她飽滿微腫的下唇。
“去哪混了。”
他一字一頓地問,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冰冷鋒利,刮得人皮膚生疼,“沾了誰的味兒?”
下巴被捏得生疼。
薑虞冇退半步。
她掀起眼皮,直勾勾撞進薑予安滿是陰翳的眼底。
“大哥,你屬狗的啊?”她扯開嗓子,毫不客氣地拍開薑予安的手腕。
“昨晚和星冉去地下livehouse看演出。
人擠人,有個喝多的吐了我一身。
冇辦法,隻好扒了星冉男朋友的機車服披著回來。”
她揉著被捏紅的下巴,語氣帶刺:
“那件破皮衣全是機油味和煙味,熏得我半死。
早知道大哥在家守門,我寧可光著回來。”
薑予安手落了空,指腹上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滑膩感。
他垂眼,審視著眼前這隻牙尖嘴利的野貓。
昨天敢不回家,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