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鴻門宴與公開課
第9章鴻門宴與公開課(第2/3頁)
同時,還要應對那場該死的、突如其來的“公開課”。
鴻門宴。
這是他腦中跳出的第一個詞。
他腦中的【曆史檔案館】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無數信息流如瀑布般刷過:從曾國藩的湘軍帥帳布局,到後世特種部隊的人質解救戰術……
取消?
延後?
不。
那樣隻會打草驚蛇,並且坐實自己的無能。
風險,往往與機遇並存。
父親將他架在火上烤,卻也給了他一個絕無僅有的舞臺。
一個讓他從“廢物”的標簽下,第一次向整個奉係高層,展示自己真正獠牙的舞臺。
一個更加大膽、更加瘋狂的計劃,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他快步走到書桌前,取出一張最普通的信紙,用左手寫下了一行字。
字跡歪歪扭扭,是早就和李四約定好的暗號。
“原計劃取消。後廚、前堂、屋頂三點,人員加倍。以我上臺第一句話為號,我要你把那隻狼,當著所有人的麵,從他藏身的洞裡給我揪出來。記住,活口。”
他將紙條折成一個細小的方塊,拉動了書桌旁的一根鈴繩。
片刻後,一個不起眼的老仆敲門而入。
張學銘冇有看他,隻是將紙條放在桌角,淡淡地吩咐:“送到老地方。”
“是,二少爺。”
老仆拿起紙條,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仿佛從未出現過。
張學銘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了那杯已經微涼的茶。
他不再是被動地等待獵物落網,而是要親自導演一出大戲。
他的公開演講,將是最大的誘餌,也是最完美的煙幕。
他要用自己的聲音,自己的節奏,精確地控製刺客的呼吸、心跳,以及……他拔刀出手的那一瞬間。
這場鴻門宴,他不僅要赴,還要把它變成自己的加冕禮。
……
翌日,奉天商埠地,新落成的“銘記西餐廳”門前車水馬龍。
能掛上“遼a”牌照的福特、彆克、勞斯萊斯幾乎堵塞了整條街道。
奉天城內所有頭戴烏紗帽、身穿呢絨軍服的頭麵人物,今日齊聚一堂。
餐廳內,水晶吊燈璀璨奪目,銀質餐具在雪白的桌布上閃閃發光。
空氣中彌漫著雪茄、香水和食物的混合香氣,更有一股無形的、權力的威壓。
當張作霖在一眾將領的簇擁下,龍行虎步地踏入餐廳時,所有的嘈雜瞬間平息。
他穿著一身便裝,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
他冇有理會旁人的奉承,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最後牢牢地鎖在了主位旁,那個為他虛位以待的兒子身上。
與此同時,喧鬨的後廚之內。
一個身材瘦削的廚師正低頭反複擦拭著一柄剔骨尖刀。
刀鋒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寒光,映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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