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胡敏即無名
第19章胡敏即無名(第2/3頁)
著吟著,王子猷忽然間想到了戴逵。
戴逵,戴安道,譙國人,學問廣博,隱居不仕。當時他隱居在剡洲,與王子猷所在的山陰距離差不多有兩百裡地。
王子猷興之所至,即刻連夜乘小船前往剡洲拜訪戴逵。小船行了一個晚上,天亮時到達戴逵的門前,王子猷卻又掉頭回去了。有人問他為何這樣?王子猷說:“我本來就是乘著興致前往,興致已儘,自然返回,為何一定要見戴逵呢?”這就是“乘興而行,興儘而返”的典故。
“乘興而行,興儘而返”,做人做事完全按照自己的興致、興趣、興味行事,不遵循生活的既定規範和常理常情,這樣一種自由舒展的人生態度和生命狀態從小就刻在胡敏的骨子裡,他向往能夠像王子猷那樣任誕放浪、不拘形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胡敏即無名(第2/2頁)
可現實中,胡敏一直是個乖乖男,特彆是小的時候,從不淘氣搗蛋,聽爺爺和爸爸媽媽的話,除了讀書就是讀書。高考時選擇誌願,爺爺讓他選擇法醫專業,他就選擇了法醫專業,爺爺讓他留在申都工作,他就留在了申都工作。
爺爺的話胡敏最聽,從小他跟爺爺同塌而眠,一直到離開剡洲去申都讀大學。寒暑假回來,胡敏還是喜歡和爺爺一起睡。即使爺爺已經到了鮐背之年,九十有三,他還是覺得爺爺比他的同齡人更了解他。
“爺爺?!”
胡敏再次睜開眼,爺爺坐在了他的身邊,趕緊翻身爬起。
這個時候東方已經發白,遠處連綿起伏的群山頂上一抹紅色正慢慢鋪展開來,爺爺在這抹紅色的映照下儘顯仙風道骨的氣度。
“爺爺,我在這裡睡了一個晚上嗎?”
“孩子,地作床天作被,山作枕頭月作燈,不是你一直向往的嗎?”
“爺爺,我是個棄嬰嗎?”
“棄與不棄,有舍有得,人生大智慧也。”
“爺爺,我真的不是父母親生嗎?”
“自然是父母親生,隻不過此父母非彼父母。”
“您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是個棄嬰呢?”
“胡敏即無名,不是從小就告訴你了嗎?”
“爺爺,我的親生父母到底在哪裡?他們為什麼要拋棄我?”
“迎著春風朝前走,披著夕陽往回行,興之所至之處就是你的生身父母所在之地。”
“迎著春風朝前走,披著夕陽往回行,興之所至之處就是我的生身父母所在之地?爺爺,這到底是哪裡呀?爺爺,你怎麼不見了呀?你怎麼也不見了呀?”
胡敏躺在草地上雙手亂抓雙腿亂蹬,拚命呼喊爺爺,可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一樣,無論他多麼拚命地喊,就是喊不出來。
“喂,你醒醒,快醒醒!”陳雨儉的聲音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