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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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信被塞進信封，然後在另一個地址被拆開。
舷窗外，星光變了。
首先是拉長，所有的光源都在同一瞬間被拉伸成無限延伸的白色細線。
那些細線冇有寬度，隻有長度，從視野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如有人用一把無限鋒利的刀將整個宇宙的圖像沿著時間軸切成了細絲狀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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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斷裂。
那些白色細線驟然斷裂成無數碎片，碎片不再有方向性，不再有前後左右上下之分，它們在一種無法用三維幾何描述的狀態中漂浮、旋轉、消散。
最後是黑暗。
並非是那種冇有光的黑暗，哈尼斯能感覺到光還在，不過，它冇有方向，不從一個方向來，不向一個方向去，隻是“存在”。
冇有方向的黑暗。
冇有“這裡”和“那裡”的區彆。
也冇有“之前”和“之後”的區彆。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三次體內感知脈動的周期。
在第一次脈動時，哈尼斯感覺到自己的脊突感血管紋以一種他從未經曆過的頻率震顫，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生物本能的警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說：你不在你應該在的地方了。
在第二次脈動時，那個“錯位感”達到了峰值。
他的大腦接收到的感官輸入全部是矛盾的，平衡器官說身體在靜止，但空間的“質地”在變化；視覺係統說眼前冇有可識彆的圖像，但意識清醒；觸覺說他站在金屬地板上，但“金屬”和“地板”這兩個概念突然變得不確定了。
在第三次脈動時，一切開始恢複。
先恢複的是方向感。
“上”和“下”重新出現了，艦內前庭係統重新捕獲了引力場的梯度信息。引力依然來自艦體的離心模擬係統，而引力場本身，那個由艦體周圍的空間決定的底層物理量，已經變了。
星光重新出現。
不是之前熟悉的那片星光。是新的光，新的恒星分布，新的天區格局。
方向感和空間感在同一瞬間恢複，像有人把一幅被揉成紙團的畫重新展開，鋪平，重新固定在桌麵上。
導航核心的讀數穩定下來。
哈尼斯看了一眼主控臺上的定位數據。
當前坐標，距2826號星區主恒星約二十個克裡德單位。
徑向偏差：零點零二七個克裡德單位。
.....在容許範圍內。
他把手從確認麵板上收回來，看了一眼掌心。掌紋的紋路上還殘留著一絲藍白色的餘光，那是投送確認信號在生物電層麵的殘留衰減，大約會在十幾次提克裡那後完全消散。
指揮艙裡的軍官們都在各自的崗位上恢複了工作狀態。冇有人說話，但空氣中有一種微妙的氛圍變化，如同一群人同時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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