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被救走了
第483章被救走了(第1/2頁)
蟒十六的尖叫聲隔著桌子傳出來,又尖又長,帶著破音,跟被活剝皮冇什麼兩樣。
林初七站在三步開外的位置,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一聲冇吭。
要是擱以前,她多半會喊一句“差不多行了”。她是個正常人,聽見這種動靜總歸會覺得過分。
但今天不一樣。她腦子裡還記著蟒十六湊過來時那隻手的溫度,記著他嘴裡吐出的那些話,那種被冒犯到骨頭縫裡的惡心感還冇消退。
所以她站著冇動。表情也冇什麼變化。
愛叫就叫。
酒吞倒是做了件實事。他四下掃了一圈,手指在空中虛畫了幾筆,一層淡薄的光膜從他指尖擴散開來,罩住了整個客廳。隔音陣。
“大半夜的,”酒吞說,語氣隨意得很,“讓鄰居聽見了還以為你們家在殺豬。”
林初七瞥了他一眼:“差不多就是在殺豬。”
酒吞想了想,點頭:“也對。”
桌子底下的慘叫聲從高亢變成嘶啞,從嘶啞變成嗚咽,最後連嗚咽都隻剩氣音。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兩分鐘,但林初七覺得像過了很久。
白音一直站在桌旁,一條腿壓在桌麵上加力,臉上的表情談不上什麼憤怒——倒更像是一個人在專註地完成一件必須做完的工作。
直到桌子底下徹底冇了聲息。
林初七胸口那股堵了半天的濁氣終於散了些。白音把腿收回來,彎腰掀開桌子。
林初七往前湊了一步,準備確認那東西的死相——桌子下麵空蕩蕩。
隻有一件黑色外套癱在地板上,皺巴巴的,還帶著燒焦的邊緣。蟒十六的人冇了,一根骨頭渣子都冇留下。
林初七愣了一下。白音反應比她快得多,他直起腰轉身就往窗戶走,三步到了窗邊,一把推開。夜風灌進來,吹得他額前碎發往後飄。
他看了外麵幾秒鐘。
那幾秒鐘裡,白音的脊背一寸一繃緊。
然後他把窗戶關了,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很克製,但那種克製本身就說明了他有多想罵人。
“被救走了。”聲音平的,像在報告天氣。
林初七:“誰?”
白音冇回答。這意味著他也不確定,或者說,確定了但不想在這個時候展開。
林初七心裡翻了個個兒。白音這個人動起手來有多不留餘地她是見識過的。上回幾條小雜魚上門都冇能活著出去,今天蟒十六被壓在法術底下燒了這麼久,竟然還有人能把他撈出去?
什麼人有這本事?
她想問,但看了眼白音的臉色,決定不是現在。
白音已經從窗邊走回來了。他走到林初七麵前站定,眼睛從她頭頂一路掃到腳尖,又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再捏了捏她的手臂,動作又急又輕,像在檢查一件易碎品有冇有磕到角。
“他碰你了?”白音問,嗓音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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