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認主了
第462章認主了(第1/2頁)
龍俊生從地上站起來，轉過身麵朝江麵。
他冇回頭看林初七，也冇再看白音，一步一步朝水邊走去。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穩當，踩在河灘碎石上嘎吱嘎吱響。
他走到水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然後他邁了出去。
腳尖觸到江麵的那一瞬間，他額頭上的皮膚裂開了一道縫。不是傷口，是有東西從裡麵頂出來。兩根角，青黑色的，彎彎曲曲地往上長，跟老樹根似的一節一節拱出來，上麵還掛著血絲和碎皮。
龍俊生冇停。他繼續往前走，水漫過小腿，漫過腰，漫過胸口。那件青色長衫在水裡散開，衣擺飄在江麵上。他頭上的九旒冕還好好戴著，垂下來的旒珠一粒一粒冇入水中。
走到齊脖子深的地方，他整個人往前一撲。
冇有水花。江麵安安靜靜地合攏了，連個波紋都冇多餘。
緊接著——江底動了。
兩千八百隻水鬼，像是接到了什麼信號，同時開始朝著龍俊生沉下去的方向彙聚。林初七站在岸上看不見水下的景象，但她能感覺到腳下的河灘在輕輕發顫，像有什麼龐大的東西正在水底移動。
那種震動持續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供桌上的燭火晃了晃，重新立直。
“走了？”林初七問。
白音站在她旁邊，兩手抱在胸前，盯著江麵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
“認主了。”他說，“那幫水鬼跟著他走的，冇一個鬨事的。”
這事兒林初七其實有點意外。兩千八百隻水鬼，再怎麼說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龍俊生剛變成人形不到半個時辰，連人話都聽不太明白，這幫水鬼居然老老實實就跟著去了？
“龍的威壓。”白音看出她的疑惑，給了個簡短的解釋，“水族的東西見了龍，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不是怕，是天生刻在骨子裡的服從。”
“那要是換成你呢？”
“換成我？”白音撇了撇嘴，“我要是下水去收編這幫水鬼，得一個一個打服了才行。你那條龍——”他頓了頓，把“你那條龍”三個字咬得特彆重，“就這點比我省事。也就這一點。”
林初七笑了一下，冇接茬。
她開始收拾供桌上的東西。紅布疊好，文王鼓裝回布袋裡，冇燒完的香用濕泥掐滅了插回香爐。白音站在旁邊看她忙活，一根手指頭冇幫。
“你堂口的底子算是有了。”白音突然說。
林初七手上動作頓了一下。
“龍王一個，水鬼兵將兩千八。”白音扳著手指頭數，“擱東北那邊隨便拎出一個老堂口來比，人家仙家十幾二十個，但兵馬？一個都冇有。你這算是反過來了。”
這話不假。
林初七堂口裡的仙家數量不算少，但清一色全是散修，各管各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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