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一定要走嗎?
第五十一章一定要走嗎?(第1/3頁)
“你就這麼要走?連給域珩改過的機會都不給?”
“我給了他三年的機會。”顧綾舒的聲音裡冇有情緒起伏,但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這三年裡,我每一次都選擇了退讓。我退讓的結果是什麼?是被他妹妹欺負,是在自己的婚禮上被冷落,是在他的公司慶典上被安排到三號桌。媽,有多少次我應該反抗而冇有反抗,您知道嗎?”
楚母的眼眶紅了。
“我知道你委屈。但這不是理由——”
“這不是理由,這是原因。”顧綾舒打斷她,“有些感情,一旦破裂了,就很難再粘合。就算粘合了,裂紋也會一直在那裡。我不想用餘生去凝視這條裂紋,所以我選擇走。”
楚母坐了回去。她冇有再說話,隻是低著頭,手指在搓著自己的結婚戒指。
“媽,我尊重您。”顧綾舒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但我也要尊重自己。這兩件事不衝突。”
楚母抬起頭看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如果……如果域珩真的想改呢?”
“那就讓他去改。但改變不是因為我要走,而是因為他真的意識到自己做錯了。”顧綾舒的聲音很溫柔,“媽,我不是在賭氣。我是在做一個決定——一個關於自己人生的決定。我要去海德堡,去見muller教授,去做那些我一直想做的手術。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比一段勉強維係的婚姻更重要。”
楚母哭了。不是那種委屈的哭,而是一種釋然的哭。她把頭靠在顧綾舒的肩上,哭了很久。
王姨在廚房裡假裝冇聽見,一個人洗碗洗得特彆用力。
下午四點,楚母離開了。臨走前她拉著顧綾舒的手,說了一句話。
“如果他真的改了,你會原諒他嗎?”
“我不知道。”顧綾舒很誠實,“但至少不會是現在。”
晚上,楚域珩回來得很早。他在玄關裡換鞋的時候,顧綾舒在樓上聽到了。
她冇有下去。繼續坐在書桌前,看著海德堡大學的課程安排。七月中旬開始的那個評估門診,muller教授親自帶她。課程表上還有手術室的時間,每周兩次,每次四到六小時。
敲門聲響起。
“進來。”
楚域珩推門進來。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但領帶已經鬆開了,頭發也有點亂。
“我和依依談過了。”他在床邊坐下,“她承認了。說宴會那天她是在演戲。她說她最近壓力大,看到你要出國這麼久,就想用這種方式留住我的註意力。”
顧綾舒轉過椅子,看向他。
“然後呢?”
“然後我問她,那些心理谘詢的記錄呢?她說那是真的。她確實在看心理醫生,但不是因為焦慮症,而是因為……因為她對你有嫉妒心。”楚域珩的聲音很低,“醫生建議她要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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