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神觀秋殤(求月票求打賞!)
025.神觀秋殤(求月票求打賞!)(第2/3頁)
之後,留在人間唯一的歸處。
春夏秋冬四時輪轉,院中雛菊不負神諭,四季常開,素白成片,歲歲不敗。阿波羅的日光常年籠罩,霜雪不侵,風雨不摧,留住了滿院繁花,卻留不住一個歸人。薇爾莉特常靜坐花叢之中,指尖輕觸柔軟花瓣,對著空蕩庭院輕聲絮語,訴說歲歲日常。她說今日古籍勘校的疏漏,說老街新增的煙火商鋪,說人間歲歲安穩、山河歲歲無恙,字字句句,皆是他畢生所求,字字句句,皆無一人應答。
那縷殘存的無形殘息,依舊恪守著百年約定,常年盤踞老宅方寸之地。他無自我意識,無神魂思緒,僅剩刻入本源的護念本能。寒來暑往,風起雨落,他習慣性地擋去所有侵擾,替她隔絕夜風寒涼,替她撫平夜半驚夢,替她穩住老宅微弱的時空脈絡。每逢她垂淚無聲,赫爾墨斯遺留的長風便會溫柔拂過她的臉頰,擦去淚痕,是他跨越百年,唯一能給出的無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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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個寂靜深夜,萬籟俱寂,整座霖市沉入酣眠,唯有老宅燈火微明。薇爾莉特獨坐燈下,望著滿牆密密麻麻的無名字跡,指尖一遍遍描摹那些反複書寫、反複淡去的筆畫。她依舊不知他的姓名,神明未敢言,天道不許言,歲月不肯言,她隻能在心底千萬次默念那句無名故人,將一腔無處安放的深情,儘數托付給無聲筆墨、漫漫長夜。
她漸漸生出一種恍惚的錯覺,仿佛他一直都在。是拂過耳畔的晚風,是落滿窗臺的秋雨,是常開不敗的雛菊,是終年不散的日光。他融入了她身邊的一草一木、一風一雨,無處不在,卻又無處可尋,近在咫尺,卻又遠隔天地。這份無聲的相守,比生離更煎熬,比死彆更殘忍。
曾有一瞬,她動過放下的念頭。效仿世人淡忘過往,沉溺煙火,安穩餘生,不再執念虛無的故人,不再困於無解的遺憾。可每當她試圖釋懷,神魂深處的空洞便會驟然撕裂,刺骨的酸澀席卷全身,提醒她生命裡永遠缺了最珍貴的一角。那是張泊寧用百年孤苦、萬劫酷刑刻下的羈絆,早已與她的神魂共生,至死無法剝離。
又是一年深秋,秋雨複落,綿綿不絕,複刻著百年浩劫的蕭瑟,也複刻著年年歲歲的空寂。霖市霓虹在雨霧裡朦朧閃爍,人間盛世依舊繁華,無人知曉這場秋雨之下,藏著一場天地緘默的獻祭,一段神明悲憫卻無力挽回的虐戀。
薇爾莉特撐傘立於花叢,看著雨絲打落層層花瓣,溫熱的淚水無聲滑落,混進冰冷雨水中。她輕聲呢喃,語氣細碎而破碎,藏儘半生無望:“世人皆說我得神明垂憐,歲歲無憂,可無人知曉,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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