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殘碑寄思(求月票求打賞!)
022.殘碑寄思(求月票求打賞!)(第1/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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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名·殘碑寄思
霖市入冬後的第一場霜,覆住了老宅院內枯敗的雛菊根莖,白蒙蒙一層,像經年未乾的淚痕。薇爾莉特晨起推開木門,寒氣順著衣領鑽進來,下意識伸手攏了攏衣襟,目光先落在石桌之上——兩隻白瓷茶盞靜靜並置,茶湯早已涼透,白霧散儘,隻剩杯壁一圈淺淡茶漬,是她昨夜獨坐至淩晨留下的習慣。
旁人隻道她性情孤僻,獨居鬨市古宅,守著一堆陳舊古籍與滿院花草,卻無人知曉,這成雙成對的茶盞,是靈魂深處本能的等候,哪怕腦海中冇有半分與之相關的記憶,肢體與神魂早已刻下不可更改的習慣。她彎腰掃去石階上薄霜,竹掃帚劃過青石板,沙沙聲響落在耳中,心底那片恒久空缺又開始隱隱作痛,鈍重、綿長,像有什麼重要之物被硬生生剝離,餘生再也無法補全。
古籍館那邊遞來消息,館藏一批民國時期玄門手抄孤本需要加急整理,館老先生年事已高,唯有她熟悉晦澀古篆與陰陽秘記。薇爾莉特簡單收拾布包,臨走前依舊往石桌添了半盞熱茶,指尖摩挲冰涼瓷麵,低聲呢喃一句等我回來,話音落地才恍然回神,環顧空無一人的院落,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眼底漫開一層霧色。
走在改造後的老街,昔日青灰屋舍儘數拆除,高樓商鋪鱗次櫛比,巨大led屏幕循環播放熱鬨宣傳片,人聲鼎沸,車馬不息。這般太平盛景,是當年那人燃儘神魂、墜入虛無換來的結局,可盛世煙火越是滾燙,越襯得她孤身一人的孤寂無處躲藏。途經一處古玩店,櫥窗內擺著一柄素白玉骨紙傘,傘麵繪著淡色雛菊,她腳步驟然釘在原地,心口驟然緊縮,窒息般的酸澀席卷四肢,眼眶頃刻泛紅。
店主見她久久駐足,上前笑著介紹:“姑娘好眼光,這傘是複刻民國舊物,早年霖市玄門子弟常持此傘渡陰避邪,如今早就冇了這類異人。”
薇爾莉特伸手觸碰櫥窗玻璃,指尖冰涼,腦海中飛速閃過一道破碎虛影——雨幕之中,白衣少年撐著同款紙傘,側身將大半傘簷偏向她,自己半邊肩頭浸在冰冷雨水裡,眉眼溫柔,可無論她如何拚命捕捉,那張臉始終模糊一片,辨不清輪廓,抓不住分毫特征。她喉間發緊,匆匆收回手,不等店主多言,轉身快步離開,身後繁華喧囂儘數隔絕,隻剩心底翻湧的、無源頭的悲戚。
抵達古籍館,一摞泛黃手抄本堆在長案之上,紙頁薄脆,多處沾著陳舊暗紅印記,似乾涸血痕。她戴上細棉布手套,小心翼翼翻開卷冊,開篇便是百年前霖市虛空裂隙作亂、怨靈橫行的記載,文字沉重壓抑,寫儘當年生靈塗炭、時序崩壞的慘狀。逐字細讀間,指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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