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歲歲空念(求月票求打賞!)
019.歲歲空念(求月票求打賞!)(第3/4頁)
片承載他們愛恨訣彆的土地,安然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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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緩緩流淌,又是數載春秋。薇爾莉特褪去了年少溫柔,眉眼間隻剩沉澱入骨的清冷寂寥。她依舊獨居老宅,守著滿院雛菊,等著一場永世不歸的重逢。她的記憶依舊在緩慢流失,偶爾會恍惚間想不起他完整的模樣,可心底深處的酸澀與執念,從未有半分消減。世人皆道她清冷孤僻、性情古怪,唯有她自己清楚,她隻是在替一個湮滅無名的人,好好看看這人間盛世。他冇能看過後世的萬家燈火,冇能熬過亂世迎來太平,冇能與心愛之人相守餘生,那她便替他歲歲觀望,替他歲歲停留,替他把人間風月、山河煙火,一一細數。
又是一年秋雨落幕,晚風拂落滿院雛菊。薇爾莉特倚在窗邊,望著空寂的老街,輕聲念出那個刻入骨血的名字,聲音溫柔又破碎,消散在晚風之中。時空封塵,歲月無聲,百年深情終成空,一人獻祭,一人空念,兩兩殊途,永世無期。天道無情,抹去了他的姓名,抹不去她的餘生執念,往後歲歲年年,人間山河無恙,唯有她,長念不歸人,孤獨度餘生。
時光倏忽,又是五載寒暑匆匆而過。霖市愈發繁華,高樓林立,車流不息,昔日老舊的街巷被城市的新生肌理包裹,隻剩她獨居的這一方老宅,固執地留存著百年前的舊貌,像被時光刻意遺落的孤島。周遭的鄰裡陸續搬遷,老街愈發冷清,唯有秋雨與雛菊,年年如約而至,陪著她固守一場無人見證的舊夢。
她的遺忘之症愈發嚴重,如今常常靜坐半日,腦中一片空白,明明心口酸脹難忍,卻一時想不起自己為何執念深重。她隻能一遍遍看向滿牆的名字,指尖反複摩挲泛黃紙頁上的“張泊寧”,靠著這冰冷的字跡,死死拽住那段瀕臨消散的過往。天道的抹殺從未停歇,它溫柔又殘忍,不毀她肉身,不奪她性命,隻一點點剝離她最珍貴的記憶,讓她在清醒的痛苦與混沌的茫然中反複沉淪。
有一日整理舊物,她翻出一枚鏽蝕的舊銀扣,是百年前亂世遺留的物件,是張泊寧當年衣襟上脫落的配飾。冰涼的金屬觸碰到指尖的刹那,塵封的記憶驟然翻湧,百年前雨夜他決絕的背影、虛空之中碎裂的神魂、百年間無聲的守護與淩遲,儘數湧入腦海。劇烈的悲慟瞬間擊潰了她,她蹲在滿地舊紙堆裡失聲痛哭,哭聲嘶啞破碎,在空蕩的老宅裡久久回蕩。
原來她從未真正放下,所有的遺忘都是天道強加的枷鎖,刻在神魂深處的愛意與愧疚,早已與她的骨血融為一體,任憑歲月衝刷,任憑天道抹除,分毫未減。她忽然生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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