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時空封塵(求月票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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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封塵,歲歲空念君無名(續篇)
霖市的秋雨一年比一年涼,老城區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發烏,牆根爬滿褪了色的青苔,像百年間未曾愈合的傷疤。
薇爾莉特搬來了老街深處一間民國老宅,就是史料記載當年裂隙初現的原址。屋內堆滿泛黃古籍、殘破玄門手劄與無數複印的地方誌,木桌上常年擺著一隻白瓷杯,杯沿積著薄灰,她總下意識倒兩杯清茶,待到茶水涼透,才恍然回神,指尖攥緊杯壁,喉間堵得發疼。
距離她拚湊出全部真相,已過去三年。這三年她踏遍南北所有隱世玄門,尋過深山老道、市井相師、古墓殘靈,傾儘積蓄尋訪一切與時序、神魂、獻祭相關的秘法,每一次試圖撬動過往時序,都會遭天道反噬。
最慘烈的一次,她借古玉媒介強行回溯百年前的雨夜,指尖剛觸到模糊的魂影,渾身經脈瞬間如被萬千鋼針穿刺,七竅滲出血絲,古籍在掌心自燃,玄玉寸寸碎裂。靈脈受損留下病根,每到陰雨天,心口便會傳來和夢魘裡一模一樣的撕裂痛感,那是張泊寧當年獨自承受的神魂淩遲,如今分了千萬分之一,落在她身上,便已痛到無法直立。
旁人勸她放下,說獻祭守夜人神魂早已隨時空封印一同消融,天地間再無半點殘息,執念過重隻會耗損自身壽元。古籍館昔日同事專程上門,看著滿屋子晦澀殘卷,歎了口氣勸她回歸正常生活,尋一份安穩,婚嫁度日,不要再困在虛無縹緲的百年舊事裡。
薇爾莉特隻是輕輕搖頭,指尖摩挲著一卷殘破手劄上模糊的字跡——那是百年前佚名玄者留下的隻言片語,寫著“以魂鎖隙,一念護卿,萬古無名”。字跡力透紙背,帶著神魂潰爛時顫抖的力道,她每讀一次,眼底就漫上一層濕意。
“他守了我百次輪回,次次擋在黑霧之前,獨自扛下所有酷刑,憑什麼我連尋他的資格都冇有。”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混進窗外淅瀝雨聲,“天道抹掉他所有痕跡,世人不知他姓名,史書不載他功績,若連我都忘了,這世間便再無一人記得張泊寧。”
她再也無法回到從前平靜的生活。從前她愛暖陽、古籍、人間煙火,如今眼裡隻剩無儘空茫。走在繁華市中心,霓虹車流喧囂入耳,旁人嬉笑打鬨,她卻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時空壁壘,融不進任何熱鬨。街頭盛開的雛菊會讓她驟然駐足,百年前海邊相擁的畫麵無由湧入腦海,海風、落日、少年溫柔的眉眼,清晰得仿佛昨日,伸手去抓,隻剩一片冰涼空氣。
無數個深夜,她獨自坐在老宅窗臺,望著遠處城市燈火。夢魘從未停歇,隻是夢境變了模樣。不再隻有漫天黑霧與模糊虛影,她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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