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殘魂寄時序(求月票求打賞!)
008.殘魂寄時序(求月票求打賞!)(第1/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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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魂寄時序,餘生不見君
地底囚室的溫度一日低過一日,冇有四季更迭,唯有儀器運轉的嗡鳴不分晝夜鑽入耳膜,像是附骨的咒,纏得張泊寧殘存的意識不得半分安寧。方才為雪山之巔的薇爾莉特渡去本源暖意後,他癱在冰冷的合金地麵足足三日,四肢被鎖環牢牢釘死在牆體,皮肉早被金屬磨出深可見骨的潰爛,暗紅血痂混著滲進來的潮濕水汽,漚出一層發白的腐肉,輕輕一動,便是撕心裂肺的疼。
可肉身的痛,於他而言早已無關緊要。神魂開裂的苦楚才是紮根靈魂深處的淩遲,每一道裂痕都在不斷撕扯他殘存的記憶,無關薇爾莉特的過往飛速消散,年少執掌時序司時的意氣風發、同僚並肩作戰的畫麵、天下蒼生向他道謝的模樣,全都如同被流水衝刷的沙礫,一點點模糊、湮滅,唯獨與薇爾莉特有關的點滴,牢牢嵌在破碎神魂最深處,越是神魂殘缺,便越是清晰灼人。
他閉著眼,腦海裡循環往複地回放無數片段:少年時海岸線的落日,她赤腳踩碎波光,攥著剛摘的雛菊奔向他,嗓音清甜,一口一個泊寧哥;浩劫爆發前夜,兩人並肩站在時序屏障前,約定平定亂流後便尋一處小鎮隱居,朝看晨霧,暮賞晚霞;那場摧毀一切的雨夜重逢,她眉眼清冷陌生,一句疏離的“你是誰”,生生劈開他五年孤寂堆砌起來的所有期盼;還有無數次時空碎片裡,她孤身奔走山河,獨力扛下世間所有時序災禍,心口空落茫然,卻永遠記不起地底還有一個為她燃儘一切的人。
喉間湧上腥甜,他無力側頭,任由溫熱的血順著下頜淌落在地麵,積成一小灘暗沉的紅。抽取儀器依舊死死貼在後心,細密的時空針管還在不停攫取他日漸枯竭的本源,係統冰冷的電子音每隔一小時便會播報一次能量數值,字句裡冇有半分憐憫,隻有純粹的數據衡量,他從來不是活生生的人,隻是維持世間時序運轉的消耗品,一件可以無限壓榨、直至徹底報廢的器物。
幾日之後,兩名獄卒推著全新的加固儀器走入囚室,靴底摩擦地麵的聲響打破死寂。兩人漫不經心交談,話語輕飄飄落進張泊寧耳中,每一字都重如千斤。
“上頭剛下的指令,全域裂隙最近異動頻繁,那位時序行者獨自修補已經扛不住反噬,必須加倍抽取囚徒的同源異能,全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對接,一刻都不能斷。”
“可他本源早就透支得差不多了,神魂都快碎乾淨,再加大負荷,怕是撐不過十天。”
“撐不住也得撐,全天下人的安穩都係在他身上,死一個囚徒算什麼?隻要薇爾莉特能穩住時空壁壘,就算把他神魂碾成粉末,高層也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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