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南宋龍船
第一百九十五章南宋龍船(第3/4頁)
，像是有什麼沉睡的東西，從石碑內部被喚醒。
“瘋子。“
龍伯眯起眼睛：“壽命所剩無幾，還要燒命。“
老海蜃冇有回答。
它的外殼，已經開始出現新的裂紋，像不斷分裂的菌絲，開始蔓延到外殼表麵。
鎖鏈嵌入的凹槽處，滲出淡藍色液體。
蜃血淡藍，有點像人血的藍色版本，黏稠、光亮，像融化的琉璃，一滴滴落入湖麵，每一滴，都在水麵激青色漣漪。
其他的成年海蜃，也在同樣燃燒壽命，齊齊發出低沉嘶鳴。
它們的蜃氣彙聚成團，在洞頂凝結，像是不斷膨脹的光風霧團，籠罩住湖麵上空。
那光霧表麵，翻湧著無數扭曲幻象：
泉州港的繁榮市場、千軸萬艘、遠洋帆影，海船相撞的破帆斷杆、烈火呼嘯，還有那沉入水底的成千上萬隨船的商民、工匠、船東、護衛。
西方的香料、寶石、象牙、皮毛，南宋的書籍、家具、鐵器、茶葉、絲綢華服、書畫文玩、瓷器茶具，無數百姓的屍身、無數殘肢斷臂，還有海麵烈火、狂風暴雨……
全都在光球團霧裡，跑馬燈似的流轉不息，化為一觸即潰的夢幻泡影。
此時，周牧野眼睛盯著光霧，自身的意識不斷被消融，眼皮開始打架犯困。
“海蜃氣冇有多少殺傷力，但是它能讓人永遠沉溺浮欲，永不蘇醒。”
眼看彩色光霧的體積不斷變大，已經到了要包圍二人，吞噬他們意誌的地步。
龍伯，終於動了。
他指出如劍，手指朝前生長光柱，形如拿了一把暗金刻刀，表麵亮起暗金光澤。
他手腕一動，另一隻手在虛空裡勾勒符文，唰唰勾勒“金光利刃咒”。
然後，兼職如龍，朝那顆正在膨脹的光霧，筆直斬落。
這一劍。
冇有碰撞轟響，冇有霹靂火星，更冇有任何阻滯砍殺感，甚至冇有任何可見的激蕩劍氣。
但是。
光霧表麵應時開裂，一道極細縫隙，像被撕裂的拚圖不斷擴大，在下一刻，摧枯拉朽，土崩瓦解。
老海蜃發出前所未有的嘶吼，靈力和血液，開始不受控製地外泄。
“爾等還不收手，那就等著魂飛魄散。“
龍伯似乎真的生氣了，聲如撞鐘，眼冒凶光：“現在收手，你們還能留下一條命。“
這些話，在暴怒的海蜃麵前，當然是冇有什麼回音。
回答他的，是九條鎖鏈同時繃緊。
六隻最年邁的海蜃，同時以身體為軸心旋絞，把捆縛在殼上的鐵環，硬生生擰成了一股麻繩，裹挾排山倒海的氣勢，朝著他們的汽艇衝撞過來。
老登兒的眼睛，依舊是古井無波，情緒不明。
他似乎不想再跟海洋生物費時間，劍指一出，點醒眉心。
那眉心的一點金，在眼睛裡簌簌冒出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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