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牌位
第一百四十七章牌位(第2/3頁)
勾勒,看起來十分體麵。
“不對勁兒。”
龍伯走到牌位前,眼神裡全是疑惑。
“先妣用來稱呼已經亡故的母輩,先考肯定就是亡故的父輩。”
老登兒努努嘴,示意他看向排位:
“我們查到的張月娥,死的時候可是懷著孩子,這孩子都冇出來呢,怎麼給她立排位。”
“也許,是她後來收養的孩子呢?”
周牧野拿起排位,掂量著陰沉木的重量。
哢噠!
哢噠!
裡麵,明顯是有個東西,在牌位夾層裡晃蕩出聲音。
“裡麵有東西!”
周牧野用關節敲著牌位的各個位置,扣開背板,裡麵,果然出現了東西。
打開被麻繩包裹的油紙,周牧野從裡麵拿出幾張發黃的紙。
他打開手電,看著他手裡的紙張,這些紙泛黃粗糙,紙質卷邊,邊緣已經有些脆裂。
上麵的字跡,還能依稀辨認。
端正的毛筆小楷,用詞遣句帶著舊時代的腔調,之乎者也,看不太懂。
周牧野頂多能看懂牌位,更多的繁體字就看不明白了,他遞給龍伯。
老登兒湊近去看,讀著上麵的文字:
“張氏月娥,自願殉節,以全名節,光緒二十二年秋。”
後麵是一段簡述,大意是:
張氏月娥在丈夫去世後,自感無顏苟活,甘願殉節,請家族準許其以貞婦之名入土,並立牌坊以彰其德。
最後,落款處有一個暗紅指印——一個拇指大小的、圓形的紅色印記。
龍伯看到這裡,嗤笑出聲:
“張家為了讓官府給月娥立貞節牌坊,好減免田稅、光耀門楣,連這種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自願殉節?其實就是被家族處死,一張紙按上手印,就給弄死了。”
提到這裡,正堂空氣,突然冷了好幾度。
“呼!”
周牧野略微有點難受,拿起照相機,準備拍下牌位。
取景器裡,一道亮色的潑濺尾跡,清楚顯示在眼前。
那水漬帶著極淡暗冰藍色,像是被稀釋了很多遍的藍色顏料,在取景器裡,泛著一種油乎乎的、不祥的淺藍熒光。
“這是什麼東西?”
“血漬嗎?”
周牧野不明白情況,把取景器轉向周牧野。
“不是血漬,但也是人身上的。”
老登兒看了一眼,悠悠吐出一句話。
“那是啥?”
周牧野有點好奇:“難道是口水?”
他隨即吐了口唾沫,在取景器下,唾沫一切正常,就是一攤黏糊糊的液體。
“嘖嘖,不是血液,也不是唾沫!”
周牧野擰了下鼻子,老登兒的眼神變得很搞笑,似乎在嘲笑這個傻小子。
龍伯努努嘴,示意他看向自己身下。
周牧野低頭,看了眼淺灰拚色工裝褲裡鼓囊囊的口袋,抖了下眉毛:
“不會吧。”
這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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