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威脅
第六十章威脅(第1/3頁)
周牧野看著信紙上的字跡,心裡似乎有了點想法了。
花福榮,大概是為了救師兄的命,才會應東瀛人的邀請,去唱那場戲。
換句話說。
這場戲,壓根就不是什麼普通的戲院公演,而是東瀛人給他的“獻媚機會”。
如果花福榮不去.
他大概會像其他的社會名流一樣,被東瀛人安上各種罪名,給處決掉。
可是。
如果花福榮去了。
以後,就算是徹底投身東瀛陣營,漢奸罵名,大概是甩也甩不掉了。
進退兩難,無論選哪種,似乎都是死路。
對花福榮來說,師兄的身家性命,還有他的名節,都是極其重要的東西。
兩者完全無法做選擇。
如果有兩全其美的方法,他絕對欣然采納。
周牧野想也能想明白,一個既能保全師兄性命,還能成全他氣節的辦法。
大概,隻有當眾自裁了。
周牧野翻到信封背麵,信紙上,還有一行更小的字。
甚至,都不是用墨水寫的,類似於用燒焦的火柴棍,歪歪扭扭勾畫出歪斜文字:
“死在自己人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免得落在東瀛人手上。”
周牧野看到這裡,眼神懸停在這些歪扭字跡上。
這麼來看,花福榮,是知道茶湯裡下了毒。
所以,他明知道下毒了,還是喝了茶湯,然後血撒戲臺,當場殞命。
周牧野仔細看著這些東西,裡麵已經空空如也,再不會有任何新資料。
儘管得到了這些有用線索,心頭的疑問,不僅冇有減弱,反倒還在不斷增大!
茶湯裡的砒霜物質,再加上戲樓夥計的證人證言,花東榮的故意下毒殺人,那可是板上釘釘了。
證據確鑿,卻反倒是冇有真凶了。
這個,不是有點太可笑了嗎?
這就好像,衣服都脫了,隻說蹭蹭不進去了。
這不是耍著人玩兒嗎?
這裡麵,絕對還有著更多隱情,隻是,目前,他還不知道是什麼。
周牧野把戲折子、和信封、以及舊報紙,全部收集起來走出戲樓!
踏出戲樓後,他隻感覺恍如隔世,像是從兵荒馬亂的民國時代,一下子跨越到了現代。
花旗跡看他出來了,趕緊迎上去:
“有結果了嗎?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回去再說,我怕你受不住。”
花旗跡看周牧野手裡多了寫東西,大概是查到了什麼新線索。
等二人回了劇院,進入辦公室,周牧野把這些資料,全部展示給花旗跡。
他前後瀏覽,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那戲服裡的執念,其實是我太爺爺花東榮的師兄?”
周牧野點點頭,冇有否認花旗跡的猜想。
“可他為什麼不去投胎啊,都過去快一百年了。”
花旗跡扳著手指頭,數了下年歲。
周牧野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