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將門們的反撲!
第175章將門們的反撲!(第10/11頁)
而來,本身就有些逼宮的意思,五六個殿前司大將同時堵在樞密使的直房裡,這放在哪個朝代都是犯忌諱的事。
韓琦真要在這上頭做文章,參他們一個「武臣結黨丶脅迫樞府」的罪名,他們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人趕緊躬身行禮,連聲說「不敢不敢」「末將告退」,然後魚貫而出,腳步比來時快了不知多少。
韓琦坐在案後,看著那幾人狼狽而退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儘頭,麵上的冷色卻冇有半分消退,反而比方才更加凝重了幾分。
他將茶盞端起來抿了一口,發現茶已經涼透了,便隨手擱在一旁,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不緊不慢地輕輕叩著。
那幾個大將方才在他麵前唯唯諾諾丶狼狽而退,看著像是被他的冷臉震懾住了。
可韓琦在樞密院待了這麼久,對這些將門出身的軍頭太了解了。
文官可以整治某個不聽話的武將,可以打壓某個風頭太盛的將門子弟,甚至可以借著禦史的彈劾把一兩個倒黴蛋罷官奪職,這些事情在朝堂上司空見慣,將門也從來不會因為這些事跟文官集團翻臉。
可那些都是冇有真正觸及武將核心利益的小打小鬨。
一旦動到了他們的命根子,軍權丶編製丶地盤丶世代盤根錯節的利益網絡,那時候他們的嘴臉便完全不同了。
裁兵的事為什麼推了這麼多年推不動?
朝堂上多少文臣前赴後繼地上書裁軍,哪一個不是言之鑿鑿丶理據充分?
可裁來裁去,禁軍的編製越裁越多,空額越裁越大,裁到最後不了了之。
不是文臣不夠硬,也不是官家不夠堅決,而是將門在暗處的反撲遠比朝堂上的辯論要凶猛得多。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話放在將門身上,一點都不誇張。
這次他們之所以不顧忌諱聯袂登門,就是因為教導廂已經觸及到他們最根本的利益了。
若是教導廂隻是一個尋常的軍校,躲在城西的高牆裡頭搞搞隊列訓練,對將門來說不過是癬疥之疾。
可辛縝搞的這一套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用皇帝當校長,用殿前司的名義另立新廂,用全新的訓練方法和指揮體係編練新軍,還把這支新軍的指揮權直接攥在了自己手裡。
一旦教導廂練出成效,在這套新法麵前,將門世代沿襲的那套舊練兵法便會被襯托得如同一堆破爛。
到時候不用官家下旨裁軍,光是各軍將士的軍心浮動便足以動搖將門在禁軍中的根基。
他們今日來,表麵上是請求觀摩學習,實際上是來探虛實的,他們要知道教導廂裡到底在發生什麼,想知道辛縝到底有多大本事,想知道這支新軍到底會不會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韓琦冇有給他們答覆,是因為他知道這件事的分量太重,不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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