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宋,開局打斷西夏脊梁!

第172章天子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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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天子門生!(第6/11頁)

進士都感受到榮耀的起點,朝謝皇帝確立了「天子門生」的忠誠紐帶,謁廟釋褐完成了從布衣到官身的身份轉換,瓊林賜宴用最高規格的皇家禮遇表達了對文人的尊重,遊街誇官則讓整個汴京城的百姓都成為這份榮耀的見證者和傳播者,立碑題名更是把個人的名字永遠地鐫刻在了曆史之中。

將個人榮譽與國家恩寵如此緊密地編織在一起,讓進士們在享受這份榮耀的同時,也深深地意識到,自己的一切都是天子給的,自己的忠誠也應當毫無保留地獻給天子。

這便是儀式感的力量,它不隻是做給彆人看的,更是在塑造參與者自己。

經過這一整套儀式之後,這些新科進士對皇權的效忠意識,怕是比背一百遍《論語》

還要深刻。

辛縝想到這裡,忽然心中一動。

他不由得想起了城西軍校裡的那些學員。

如今已經是四月底,這批三百多學員從年初入營至今已近半年,按軍校一年製的訓練計劃,一期的學員離畢業也不過就剩個把月時間了。

等到畢業的那一天,難道就發一張畢業文書便把人打發了?

辛縝抬眼望了望碧藍的天空,心想,也許軍校的畢業典禮應該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儀式。

不是照搬進士這套,而是量身打造一套屬於軍人的。

辛縝奪魁,滿朝皆以為喜,但如何授官卻成了趙禎案頭的一道難題。

依大宋進士授官的常例,狀元授官不過是從八品的大理評事或簽書某州軍判官廳公事,便是榜眼探花也不過正八品上下的京官。

可辛鎮在登科之前便已經是鹽鐵副使丶天章閣直學士了,鹽鐵副使是實打實的從五品差遣,天章閣直學士更是位列侍從的清貴貼職。

十七歲的少年人,已經站在了尋常官員熬到四十歲都未必能企及的位置上。

往下降是不可能降的,哪有中了狀元反而降官的道理?可往上提,那便是升遷過速了。

十七歲的鹽鐵副使已經讓言官們瞠目結舌,若是再往實職上擢升,難不成真讓他十七歲當三司使?十九歲進政事堂?這可不是恩寵,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既然實職暫時不宜再動,趙禎的解決之道便隻能落在貼職上。

貼職的好處在於它不涉品級丶不涉俸祿丶不涉差遣實權,卻直接決定了一個文臣在朝堂上的地位和聲望。

天章閣直學士之上,便是天章閣學士。

大宋的館閣貼職自低而高,依次為直秘閣丶直龍圖閣丶天章閣待製丶龍圖閣待製丶天章閣直學士丶龍圖閣直學士丶天章閣學士丶龍圖閣學士,最頂端便是諸殿大學士,觀文殿大學士丶資政殿大學士丶端明殿大學士。

天章閣學士已是從三品上的貼職,在文臣序列中地位極為尊崇,通常隻有曆仕兩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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