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此子了不得!
第六十五章此子了不得!(第3/4頁)
重利,這是他們的本性,可正因為重利,他們才敢冒險。
諸位想想,走私鹽貨乃是殺頭的重罪,但這些年來,那些走私青白鹽的商人,可曾少過?
自然是不曾少的,而且大大小小的鹽販極多,是因為他們把鹽偷運到宋夏邊境,冒著殺頭的風險,一車鹽能翻三五倍的利!」
他掃了一眼在座的幕僚,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道:「他們連殺頭的風險都敢冒,為什麽現在咱們給他們一個正經的丶朝廷背書的買賣,他們反而就不敢冒險了?
鹽鈔就是鹽引,橫山打下來就能去池子裡領鹽,比走私安全多了,所得之利益比走私可大多了,諸位怎麽會覺得他們會不敢賭?」
廳中安靜了下來。
方才還在附和的幾個幕僚,此刻都不說話了。
周明撚著胡須,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變。
不是因為辛縝說得不對,而是因為他說得太對了。
那些走私商人,確實一個個都是亡命徒,連殺頭的買賣都敢做,現在有了朝廷背書,他們有什麽不敢的?
辛縝見眾人不語,又道:「當然,諸位說的也有道理。
萬一橫山打不下來,拖個三年五載,那些鹽鈔就真成了一張廢紙。商人們擔心的,也是這個。
所以咱們要做的,不是逼他們掏錢,而是讓他們相信——橫山,一定能打下來。」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趙庸:「趙先生,您方才說商人精得像鬼,不肯上當。這話也冇錯。
可反過來想,正因為商人精,他們才最會算帳。
隻要咱們把帳算清楚,把風險講明白,把前景擺出來,他們比誰都明白該不該投。」
趙庸張了張嘴,冇有說話。
辛縝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地寫著幾行字。
「在下來之前,已經粗粗算過一筆帳,一車糧在慶州值多少錢,一馱鹽在汴京值多少錢,中間的利差有多大……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就算刨去運費丶損耗丶沿途的關卡,隻要鹽能運到汴京,利潤至少在五成以上。
五成的利,諸位覺得,那些商人會不動心?」
廳中再次安靜下來。
幾個幕僚交換了一下眼神,目光中的輕蔑已經消退了不少。
這些人能夠在範仲淹這麽一個封疆大吏身邊做事,哪個不是人精之中的人精,這會兒都看出來了,這範經略收下的弟子,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郎,不僅製定出來鹽鈔法這麽一個法子,不僅得到朝廷的認同,還能夠讓給範仲淹信任,交與他全權負責……不僅如此,從剛剛與眾人幾番對話,唇槍舌劍往來,不僅不落下風,竟是把眾人都壓得說不出話來!
此子了不得!
周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道:「辛主簿說的有道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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