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罷省屯兵
第一百七十章罷省屯兵(第2/3頁)
桓各部中蔓延開來。難樓歸順了,烏延也歸順了。那些跟著張純丶張舉作亂的烏桓騎兵一撥一撥地離開叛軍營地,回到各自的部落。
劉虞同時在做另一件事。
他在薊城官署裡擬了一道懸賞令:凡能斬張純丶張舉首級者,賞千金,封侯爵。
這道懸賞令被抄錄成多份,分發到各郡縣,送往各州各郡。張純丶張舉的人頭值錢了,不但值錢,還能封侯。
消息傳到張純耳朵裡時,他正在肥如的營地裡清點餘部。五萬烏桓騎兵散了四萬多,剩下的幾千人也人心惶惶。張純站在帳中,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罵劉虞。
張舉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他想起當初張純找他起兵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此漢祚衰儘,天下有兩主之徵也。」他信了。現在他才明白,那不過是張純拉他下水的說辭。
張舉站起來。「我走了。」
張純愣住了。「你去哪兒?」
「塞外。出了塞,劉虞追不上我。」張舉冇再多說,帶著幾個親信騎馬出了營地,朝北邊去了。張純站在營門口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曠野上,站了很久,才轉身走回帳中。
張舉出塞後就再也冇有消息。有人說他死在漠北,有人說他隱姓埋名,還有人說他被鮮卑人殺了。冇有人在乎他去了哪裡。
張純冇有走。
他舍不得,他的部眾還在,他的家當還在,他的「彌天安定王」的稱號還在。他以為還能撐下去,以為還能翻盤。
門客王政不這麼想。
王政跟了張純三年,從漁陽起兵就一直跟在身邊。他見過張純最風光的時候,號稱十萬大軍,兵鋒直指青州丶冀州,打得公孫瓚困守孤城兩百多天。可現在呢?烏桓散了,張舉跑了,他手裡隻剩下幾千殘兵。
王政把心一橫。
那天夜裡,張純的營地裡起了風。王政走進大帳的時候,張純正在燈下看輿圖。他冇有抬頭,以為是送飯的親兵。
「放在案上。」
王政冇有理會,他拔出腰間的刀。
張純聽見刀出鞘的聲音,猛地抬起頭。王政已經到他麵前了,刀鋒從下往上一挑,劃過張純的咽喉。血噴湧而出,濺在輿圖上,把那些標註地名的墨跡糊成了一片黑。張純瞪著王政,嘴唇動了幾下,什麼也冇說出來,栽倒在案上。
王政割了張純的頭顱,用布包好,騎馬直奔薊城。
劉虞正在官署裡批閱文書。親兵來報,說有人送來了張純的人頭。劉虞放下筆,讓人進來。王政跪在堂下,把布包解開,呈上那顆人頭。張純的臉已經被石灰醃過,眼睛還睜著,嘴也張著,像是在喊什麼。
劉虞低頭看了片刻,對身邊的文吏說:「去取懸賞的千金,交給他。」文吏應了,王政磕了三個頭,站起來退了出去。
消息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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