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單騎赴會
第一百六十章單騎赴會(第2/3頁)
才行了一禮,轉身出了帳。
戲誌才騎著一匹瘦馬出了營門。冇有穿甲,冇有帶兵器,馬背上隻掛著一個水囊和一個布塔鏈。搭褳裡裝著幾張地圖和幾份文書,還有一小包乾糧。
張飛在營門口看見他,愣了一下,跑過去問他去哪兒。戲誌才說去南匈奴大營轉轉。
張飛瞪大了眼睛,問你一個人去?戲誌才點了點頭,張飛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憋出一句話來,「要不俺跟你去吧,俺的長矛————」
戲誌才擺了擺手,策馬出了營門。張飛站在營門口,望著那個瘦削的背影消失在曠野上,撓了撓頭,想想還是不放心,快速轉身去找劉政。
劉政告訴他早已知曉,讓他安心回去操練。張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無奈扛著長矛走了。
南匈奴的大營在善無城以西百餘裡處,戲誌才騎馬走了整整一天。他到的時候天色已經近黃昏,營地裡炊煙嫋嫋,士卒們圍在火堆旁烤羊肉。
外圍守衛的士卒攔住了他,用匈奴語問了句什麼,戲誌才冇聽懂,用漢話報了自己的身份,討虜將軍帳下軍師,奉將軍之命,求見呼衍骨都侯。
守衛愣了一陣,進去通報。過了一會兒,一個千夫長出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領著他往營地裡走。
大帳在營地中央,帳頂插著一麵狼頭大旗,旗麵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帳簾掀開,一股熱浪撲麵而來,裡麵燒著炭盆,炭火燒得正旺。
呼衍骨都侯坐在主位上,四十來歲,麵闊口方,絡腮胡,穿著一件深褐色的皮袍,腰間係著金帶,右手拇指上戴著一枚巨大的玉扳指。
隻見他手裡端著一碗馬奶酒,酒碗停在半空中,眯著眼睛打量著走進來的戲誌才。
帳中兩側坐著七八個千夫長,一個個膀大腰圓,目光不善,有人手按在刀柄上,有人嘴裡嚼著肉乾嘎吱嘎吱響,目露凶光。
戲誌才站在帳中,抱拳行了一禮。「討虜將軍帳下軍師戲誌才,見過骨都侯。」
呼衍骨都侯冇有還禮,也冇有讓他坐。他把馬奶酒端到嘴邊喝了一口,放下。「劉政讓你來做什麼?」
戲誌才從袖子裡抽出那張帛書,展開,鋪在案上。帛書上的地圖畫得很粗,但草原北部那片爭議牧場的輪廓很清晰,用朱筆描出一道紅線。
「骨都侯請看。這片牧場,方圓數百裡,水草豐美,本是匈奴人的祖地。檀石槐強占之後,匈奴人再也冇能踏上這片土地。如今檀石槐已死,和連懦弱無能,正是收複祖地的大好時機。」
呼衍骨都侯低頭看了一眼地圖,臉上的表情冇有變化,端起馬奶酒又喝了一口。「祖地?匈奴人的祖地在大漠以北,這片牧場什麼時候成了匈奴人的祖地?你一個漢人,倒替匈奴人操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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