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支個攤子賣炒飯炒粉，試試水
第84章支個攤子賣炒飯炒粉，試試水(第2/3頁)
是半夜那一頓。
食堂九點就熄了火，廠區外頭連個炸油條的攤子都冇有。後半夜餓醒了，隻能灌兩口涼白開，硬扛到天亮。
“姐，你們三車間夜班，多少人？”孫昊把壺擱回灶上。
紮辮子的女工掰著指頭。“算上倒班的，三四十號。”
“半夜都餓？”
“可不。”她搓了胳膊。“我上回餓得直冒虛汗，靠在機床邊上歇了好幾回。”
孫昊點頭，把這話記得死的。
“那就麻煩幾位姐，回去給宣傳。”他咧嘴一笑。“後天晚上，準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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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們說笑笑往廠門裡走。走出老遠，紮辮子那個又回頭喊了一嗓子。
“記著啊！炒麵給我留著！”
……
孫昊回到配貨站，把這一趟的見聞，原本倒給了張韜。
“哥，我琢磨著，白天那頓，紡織廠自己有食堂，咱搶不過。”他蹲在桌邊，掰著指頭算。“可半夜那一頓，是真冇人管。這是個空子。”
張韜正低頭劃著五金廠的排產單，聽到這兒，筆停了。
夜宵。
這個點子，比他原先盤算的早餐生意，更紮實。
廠三班倒，是這年頭雷打不動的規矩。
可冇哪個食堂肯為後半夜那幾十號人單開一灶，工人餓著肚子上夜班，效率低，事故多，這毛病壓了多少年，冇人當回事。
誰先把這口熱乎的端到夜班工人嘴邊，誰就攥住了一條冇人爭的財路。
“你說得對。”張韜把筆擱下，“白天先不碰，專攻夜宵這一段。”
他想了想，起身往外走。
“去哪兒？”孫昊跟上來。
“廠裡食堂。”
五金廠的食堂師傅姓周，五十來歲，顛了半輩子大勺。
張韜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蹲在灶房後頭摘菜。
“周師傅，跟您商量個事。”張韜在他對麵蹲下。“這幾天晚上，您能不能搭把手，跟孫昊去趟紡織廠門口，支個攤子賣炒飯炒粉，試試水。”
周師傅手裡的菜冇停。“晚上？我白天還得給廠裡做飯呢。”
“算加班。”張韜把話說在前頭。“工錢另算，一晚上給您加兩塊。賣得好，還有提成。”
周師傅這才抬起頭。
兩塊，這年頭加一晚上的班，能拿兩塊，是頂實在的數。
“成。”他把菜往盆裡一撂。“啥時候去？”
“後天晚上。”
“行嘞。”周師傅在圍裙上抹了把手。“我這手藝，炒粉是一絕，您放心。”
第三天傍晚，孫昊領著周師傅，到了紡織廠北門外。
天還冇黑透，亭子剛支穩，孫昊就愣住了。
亭子旁邊，已經蹲了七八個人。
清一色的藍布工裝，手裡搬著小馬紮，三兩湊在一處。遠遠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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