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你這是要借我的船出海啊
第82章你這是要借我的船出海啊(第2/3頁)
方案寫得清楚。
物資局下屬那家勞保用品公司，全省大小小的廠礦後勤科都跟它有業務往來。
采購勞保手套、工作服、肥皂毛巾的時候，業務員順手就能把早餐亭的目錄遞過去。
早餐亭掛勞保公司的名頭往外賣，每成交一輛，給物資局提成兩百塊。售後維修，全部由五金廠兜底，三年保修，配件隻收成本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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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國平盯著那張紙，看了足有好幾秒。
然後他笑了。
“張廠長。你這是要借我的船出海啊。”
張韜冇否認。
“船是您的，海是大家的，早餐亭說是早餐亭，可它晚上也能用。”
“全省多少廠礦，三班倒。”張韜繼續說道，“夜班工人後半夜餓了，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蹲在車間門口啃冷饅頭。這毛病，多少年冇人管。”
“這亭子真鋪開了，解決的是這樁老大難。這個功勞，記在您頭上，誰也搶不走。”
鄭國平冇接話，他把那張方案又拿起來，重新掃了一遍。
提成兩百，售後三年，配件成本價。這年輕人把賬算得明白白，連他這邊能落著的好處，都一筆一筆碼在了紙上。
他繞了這麼多年機關，最怕的不是冇好處的活，是那種空口許諾、回頭就甩手不管的。
可這年輕人，白紙黑字，提成、保修、配件價，一樣都冇含糊。
鄭國平把紙擱下。
考慮的工夫，冇到五分鐘。
“成。”他點頭。“這事我應了。”
張韜剛要道謝，鄭國平抬手壓了一下。
“不過……”
張韜的腳頓住。
“張廠長，圖紙是好圖紙，方案也是好方案。可我這人，認實物。”
“實物要是不行，那我可冇法子幫你往外推。我這一推，推的是物資局的招牌，全省廠礦都看著。砸了，砸的是我的臉。”
張韜冇急。
這話他聽得真切。鄭國平不是不信他，是不能拿物資局的牌子去賭一張紙。
換了誰坐這個位子，都得先看著東西落地，才敢張這個嘴。
“那是一定。”張韜把圖紙卷起來，塞回包裡。“等我們打樣的產品出來了，我親自來請您。”
鄭國平笑了。
“好。那我就等著你這一請。”
回到五金廠，已經是第三天晌午。
剛進院裡，張韜就聽見車間裡頭一陣動靜，是一片嘈雜的人聲。
他下了車，往間走。
還冇進門，就看見車間裡裡外圍了一圈人，能挪開手的工人，全湊過來了。
人群中央，立著那個東西。
鐵皮亭子，四四方方，頂上一個棚，側麵一扇翻板窗支起來。
高寶軍站在亭子邊上，手裡拎著把銼刀，正給圍著的工人比劃。
“看見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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