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貨已北發無事
第53章貨已北發無事(第2/3頁)
兜裡掏出那張紙，摸出火柴劃著了。
紙片在火苗裡卷曲、變黑、化成灰燼。最後一小撮碎屑從指尖飄落，被風卷到了牆根底下。
兩條線正在同步往前推。
老劉的頭車載著一千隻電子表走明線，從省城出發，三天到口岸。
這條線擺在明麵上，誰查都乾乾淨淨。
老梁的暗線載著牛仔褲，從順德後門出發，不經省城，走國道直奔北方。提貨單上寫著譚永昌自提，跟張韜三個字冇有半點瓜葛。
真正的貨，已經過了衡陽。
而他在陳家門口低頭彎腰借錢的那場戲，這會兒也該傳到陳文華耳朵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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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張韜搭上去省城的班車。
省外辦的樓還是那副模樣。
綜合處。
還是那個齊耳短發的女同誌，看見張韜進來，她擱下手裡的鋼筆。
“張同誌，護照已經通知你去領了——”
“知道。我來確認幾個時間。”
張韜把文件袋擱在桌麵上。
“我的申請材料幾號遞進來的，幾號轉到省級政審渠道的，幾號批的。這三個時間點，麻煩您幫我核一下。”
女同誌頓了一拍。來領護照的不少，來逐項對日期的，頭一個。
她冇多問。轉身翻了檔案櫃，逐一查清，寫在一張便簽紙上遞出來。
張韜接過去。
轉入省級政審，遞材料後第二天。
批複，第七天。
省外辦冇有拖。
倒推回去。
他的材料在縣公安局出入境管理科那個鐵柵欄後麵的抽屜裡，壓了整整十天。
十天。
這十天裡，譚老板的順達製衣廠被匿名舉報。
時間線一排開，因果鏈條串得死緊。
張韜從文件袋裡抽出一封信。
兩頁紙。藍色圓珠筆，手寫。字跡工整，冇一個潦草的筆畫。
第一頁：反映縣公安局出入境管理科在受理護照申請期間，涉嫌工作人員私自查閱申請人經營信息，將材料中填寫的合作方名稱泄露給無關第三方。
第二頁：附順達製衣廠被匿名舉報查封的時間，與他在縣公安局遞交含合作方信息的材料日期，前後相差不到五天。
冇指名道姓。
隻列事實，排日期。串不串得上，看的人自己判斷。
“同誌，這封信麻煩轉交上次接待我的那位負責人。”
女同誌接過去，掃了一下信封上“關於護照申請材料安全問題的情況反映”那行字，冇多問。
“好，我轉。”
張韜道了聲謝，轉身出門。
這封信進了省外辦的檔案，就是一顆釘子。
不紮今天，紮明天。黃誌剛的年終考評、往上走的路上，什麼時候被翻出來都不稀奇。
陳家那條暗線使得越精巧，留下的痕跡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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